。好在令笙早有准备,手下一个巧劲,反倒将她娘拽了起来。
“阿笙,你做什么,还不给你爹磕头认错?!”罗氏不解,呵斥。
令笙闭口不言,只是将她交给了白白。
外头起风了,带着潮湿的凉意细细浸染她的衣裳。想必下半夜,便会有一场大雨倾盆。令笙沉下连,悠悠的道了声:“白芨姑娘此言差矣,我阿娘可不是什么……”
“放肆!”程氏怒喝,将令笙的话赫然打断,“你竟还敢狡辩?”
狡辩?她狡辩什么了?
然,令笙当真闭了嘴。可嘴角不见丝毫苦意,反而带着点点笑容。似讥讽,又似无畏。
程氏横眉倒竖,“怎的?还说错你了不成!昨日你在府内大吼大叫,我都不曾说你什么。今日你又犯下如此一桩大错,还行为无状,举止粗俗,怎堪为宋府小姐!”
令笙还是不言,只是笑着,犹带岭梅香。
便在这时,一个婆子走将进来,行礼道:“启禀老爷,那个私自送小姐出府的人已经走到。老奴已将他压在院里,听候老爷处置。”
她爹问,“是谁?”
婆子回答,“是偏门的康子。”
话毕,那婆子趁人不注意偷看了令笙一眼。令笙了然,心里最后一块石头悄然落地。
既找到了所谓的同谋,宋秋明并着那程氏又怎么轻易放过他。不出所料的听她爹说:“重责五十鞭子,逐出府外。”
那婆子顿了顿,迟疑道:“可那康子签的是死契,赶出府岂不是便宜了他?”
宋秋明岂会在意这个,当即改了,“那便重责五十,拉出去发卖了,别让我再见到他。”
“是。”婆子领命退下。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了康子凄厉的哭喊声以及鞭子落下时的破空声。其之惨烈,让罗氏止不住的颤抖,连脚也发起软来。若不是又白白扶着,怕是要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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