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了一眼,波光流转,似有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在中间流淌。
江珃脸颊发烫,避开他的视线,去倒洗脚水。
杨继沉推开窗户,只开了一道缝隙,他倚在窗边抽烟,目光在江珃的背影停留了两秒,勾唇一笑。
江眉一般会在七点准时出门,江珃等待着七点,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椅子上,玩捏着那天抓到的一个娃娃。
杨继沉抽完烟随便找了件t恤套上,往床上一躺,玩着游戏机,花花k绿绿的小娃娃就堆在他脚边。
房间里暖风徐徐,他似乎也没她那么怕冷,大大咧咧在躺在那,一双干净宽厚的□□叠着搁在床尾,头还半干半湿,修长的手指按着键,面无表情的看着游戏机屏幕,慵懒自若。
杨继沉玩了一局俄罗斯方块,觉得无聊,扔了游戏机,双手枕在脑后,看向江珃。
“困不困?”
江珃点头,“有点。”
“以前熬过夜吗?”
“没有,最多做作业做的晚一些。”
她的眼睛红的像兔子,巴掌大小的脸泛着憔悴,像一朵蔫了的花。
杨继沉:“要不睡一会再回去?”
江珃突然一,但又止不住期待着每天晚上见到他。
自从那赛事结束后他变得有点松散,美名其曰给自己放个短假,除了出去玩乐其余时间都无所事事,闲散惬意。
江珃和他截然相反。这是她的假期,却又不是假期。
她还在渡劫。
班里有同学在外面没日没夜的补习,一个寒假下来差不多1500块,抵江眉大半个月的工资,江眉提出过补习,但被江珃拒绝了,一是太贵,二是她不想去。
在家长的认知里,多花了钱让孩子去在假期学习,就是不放松不落后,让她紧跟步伐,巩固知识。
可江珃时常觉得那不过是换个地方做卷子,有点儿用,但作用没那么大。
江珃买了几套试卷,每天做两张,背一页单词,晚上吃完晚饭会听一会七点黄金档的广播,那是一对她很喜欢的dj,一男一女搭档着,幽默风趣又散发着年轻的活力,每晚会抛出一个话题,听众可以发短信过去回复诉说,播放的歌曲也紧跟潮流。
江珃那个诺基亚小手机里的歌曲是很早之前托季芸仙下载的,反复听早就听腻了,听电台音乐成了她的一大爱好。
杨继沉有时候过来的时候就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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