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一群人冷暖和星野看对了眼,然后借着酒劲儿睡了一晚。
再到后面发展到睡了无数晚。
冷暖一开始只知道星野离异,没有孩子,其他的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某方面的伴侣,冷暖那时日语说得还不是很溜,所以对于星野,有的事她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像一些所谓的爱情,充满刺况挑明了,然后附带两个字:“等我。”
等?
为了一个只知道做/爱的男人又能等来什么好结果?
可笑,可悲。
冷暖曾在国内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初恋,只是结果并不好,就和很多情侣一样,没躲过性格不合而经常吵架的宿命,她和初恋做了所有恋爱中男女都做过的事情,就连分手的方式也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爱情这东西在冷暖看来就像虚渺的烟雾,烟燃着,烟雾就在,如果火源被抽走了,剩下的半截烟头,要么靠余温苟延残喘,要么寻找新的火种,根本别无他法。
毕业回国后冷暖并没有和星野完全断了联系,偶尔也有电话,或者邮件,主动方都是星野,他曾在冷暖回国之前明确表示过自己是爱冷暖的,只是需要时间解决家里的事,然后就在今天他打来电话,希望冷暖去日本。
他过几天会亲自来接她。
在这通电话过去好一阵冷暖的脑袋都在发懵,她拿不定主意,更没人商量,只得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房里,看着窗外光秃的枝干和偶尔飞来的麻雀,思考一些不痛不痒的人生哲理,只是思考到最后,竟没有一句哲理告诉她该怎么办,该去往哪条光明大道。
读那么多有什么用?
冷暖发笑感慨,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笨。
除夕夜之后的第二天,大雪封门。
白鹭清早刚起床就被外面满世界的白色晃到了,她一手扯着厚重的窗帘,透过缝隙,看着窗台上堆积的雪花,脑子里想着如果一掌按下去会是多么冰凉的触感。
察觉到腹部一股热传过来的时候白鹭低下头,看到江河修长的手掌轻轻环着她,下一秒耳边就是温热的体息。
白鹭笑着别过头去,“如果不是女儿呢?”
江河俯身去含白鹭粉红柔软的耳垂,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什么都好”
白鹭被他弄得很痒,一个抽身赶忙躲开了,她转过去面对着江河,说:“那名字你来取吧。”
名字。
将他们生命延续下去的不二证明,这个江河得好好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还剩最后两章,明天一齐更了。
☆、第五十章
除夕夜之后又下了两天的雪,新海市的交通基本处于半瘫痪状态,不过好歹是过年,大多数人都选择窝在家里,其中不乏会有一些年轻人因为不能和朋友出去狂嗨而觉得扫兴。
这几天,冷家难得其乐融融,江河和冷暖陪着老两口打麻将,白鹭就在江河旁边看着,偶尔帮忙倒杯水洗点水果什么的。
白鹭不会打麻将,家里也从来没有人玩过,而且在白鹭印象里都是她和外婆两个人过年,简简单单做几个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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