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着晚会的歌声,一晃许多年就过去了。
外婆去世那年,陆梓格和靳姨要白鹭去她们家里过春节都被她拒绝了,直到现在白鹭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冷得不像话,她一个人窝在床上看夜景,城市里星星总是很少,就连月亮也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回望过去,白鹭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她不逆流而上,也不做垂死鱼虾,只是一直在本分地生活而已,老天给什么样的命是自己选择不了的,就像有人高贵在天上,有人低贱入土里,生而为人,万般无奈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宿命,有时候真的抗争不得。
大年初五,星野来了中国。
日本的春节是在元旦,所以早就过去了,他考虑到中国人的习俗,所以把航班推迟了两天。
当冷暖牵着星野的手出现在冷家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懵,其实冷暖也一样,要不是手心里滚烫的温度她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明嘉荣觉得自己头疼得不行,她的孩子怎么都这么让人操心,一个江河还不够,冷暖也跟着来凑热闹。
星野不会中文,所以面对冷暖的父母只能不停地点头鞠躬,把老两口弄得哭笑不得,很不自在,尤其是说什么还要冷暖在中间翻译。
江河则搂着白鹭的肩膀在一旁看热闹,也不说话,白鹭悄悄凑过去,说:“冷暖挺有眼光,这个星野长得不错。”
江河眼神斜过来,带着点寒意,“有我帅吗?”
白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而不答。
忽然臀上受了点力,白鹭意识到是江河在背后掐她,这什么场合,他
白鹭拧巴了一下身子,然后低声回他:“我觉得你最好看。”
江河彻底沦陷在白鹭的糖衣炮弹里,两人深情对望,根本没注意到旁边人的注视。
“哥”
“”
冷暖冲星野尴尬地笑笑,然后又叫了一声,“哥,嫂子。”
白鹭和江河这才双双回过头,满脸问号,“怎么了?”
明嘉荣撇撇嘴,看着他俩说:“你妹叫你两声了,这有客人在呢,能不能上点儿心。”
白鹭被明嘉荣这么一说立马脸红了,被江河握着的手也卸了力。
冷暖说:“哥,中午出去吃饭吧,你开车载我们。”
江河看了星野一眼,然后点点头,说了声:“好。”
虽然整个谈话过程江河没有插过一句言,但是他都听进心里了,星野哇啦哇啦说一堆的意思就是要带冷暖回日本。
当然,冷暖没有把星野的婚姻状况告诉父母,如果说了,她没法保证他们会不会同意,抛去种族障碍不说,星野的性格怕是也很难融入这个家庭。
冷暖心里一直都没法确定要不要和星野走,她不知道这个赌注下了会是什么后果,如果输了,难道她要再一次狼狈的从海峡那一头滚回来吗?
市中心的商务酒店,门刚打开,冷暖就被星野急迫地按在床上,太久不见,想说的话都不如肌肤之亲来得直接,她被星野狂热地蹂躏,吻咬,像是疯了一样。
冷暖在冲撞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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