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眼花,使劲甩了甩头,这才好一些。徐遥见他醒了,不知道从哪里递过来一支棒棒糖,彩色的圆形,带着透明包装,还挺大。
杨韧瞪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一边打开包装一边埋怨:“把我当孩子了?”知道徐遥听不见,也不等他回答,把糖放进嘴里,这么甜的糖接触到龋齿,一下子就刺,徐遥有些慌,想起身去取助听器戴上,可是刚一起身,衣角就被拉住,他被重重地拽回,跌坐在了沙发上。
(2)
他不知道杨韧说什么,但是话题肯定是围绕身体,他们在一起,似乎从来没有好好交流过关于残障的问题。徐遥想了想,突然说了一句:“你连自己儿子的眼睛都嫌弃。”
“你说什么!”杨韧直接炸毛了,他甚至怀疑徐遥的口齿不清是不是自己听岔了。
“我什么时候嫌弃潼潼了?”杨韧冲他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见他完全没反应,杨韧的情绪被迫缓下来,无奈地把徐遥的手重新拿起来放到自己的唇边又说了一遍:“谁跟你说我嫌弃潼潼的眼睛了?”
“你儿子亲口说的。”
杨韧觉得自己快被冤枉死了,他能想起来的只有那次徐遥和儿子关在另一间卧室里说了悄悄话,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恨不得立马找儿子问是怎么回事,可突然想明白了。
那还是幼儿园亲子活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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