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因为小爱嫌弃爸爸眼睛不好,杨韧觉得心寒,把这事和杨亦潼说了,可是毕竟潼潼也小,他没太懂爸爸的意思,只是明白了一件事:眼睛不好就会被嫌弃。没想到潼潼告诉了徐遥,徐遥还为此吃了心。
(3)
“小孩子的话你也当真,”杨韧埋怨道,“我没嫌弃过你的耳朵,就更不会嫌弃眼睛了。”
徐遥认真地用手指感受着他的话,之后并不答话,嘴角隐隐有些上翘,杨韧看了看,不懂他的意思,也不着急,起身把被他翻乱了的行李箱重新收拾了起来。
这周的独自生活,徐遥似乎没怎么做正经饭菜,至少冰箱里没什么食材,只是冷冻室里冻着一抽屉的面条。
杨韧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厨房,把碎瓷片最先收了起来,又开始清理水池里的污水和充满污渍的地面。
趁这功夫,徐遥终于重新戴上了助听器,他的这种需求别人根本无法理解,在无声无息的环境中,安全感这个词是不存在的,即使助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清晰,可是这毕竟是他和环境的唯一脆弱的联系了。
眼前是一片几乎纯白的颜色,所以他没法像以前那样找到杨韧的身影。这也是为什么他必须把父亲送到养老院的原因:他爸夜里发起病来神志不清,不论徐遥怎么叫他,他都不肯出声回应,所以徐遥没法摸到人,根本就没法知道他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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