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果子吃。
只好摆了摆手怯着声音道:“不,不用了,黄,黄泉路太挤。我,我可以再等等。”
☆、心意难相通
灰蒙蒙的夜色从东方泛出鱼肚白,初升的太阳还看不见,那处天际已透出一抹血色。
公孙遏望了望天边,对身边的将军道:“起程吧。”
安力将军迟疑了一下悄声地,“大王,不待一刻钟,天就亮了,待那时清点一下再走不迟。”
公孙遏淡扫了一眼呆怔在一旁的云希,“现在走刚好。”
那将军不再有一字闲话,转身便去叫起人马。
同车的姑娘拉了拉云希轻声催促着,“快走,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云希杵在原地,借着火把的光亮望着地上朦胧的黑影头皮一阵发麻,她从未见过死人,更不用说一下死了这么多人。
那姑娘拉着她转身走,“快跟我回去,留在这里还要让我挨骂吗?”
二人回到之前乘坐的马车前,只见马车下面团着个黑影在蠕动。
那姑娘将拉着云希的手紧了紧,怯着声音,“福海?”
福海一听忙钻了出来,“二位姑娘有礼,咱这马车坏了,坐不了人,总管说用来放东西,二位姑娘到前面的马车去吧。安康——”
福海朝夜色中喊来了安康,由他手执火把引着二人便要走。
云希突然想到什么挣开那姑娘的手,钻进了马车。
福海忙上前唤她,“姑娘,这车坏了,不安全,怕走不多久……”
只见云希又从马车里爬了出来,抱着自己的白裙和腰带。
云希将腰带系在腰间,看着破碎的白裙,思绪万千,不知道阿音现在会在哪里,她会不会也经历着危险。
安康上前,轻声道:“姑娘咱们这边走吧。前边马车都备好了。您二人走时小心着点脚下。”
云希刚走两步,又想起了夕忘,可一想到他把自己往回拉时,又有些心寒。虽然她并未以是夕忘的主人而自居,也没指望夕忘遵从一个旨意便立刻对她死心踏地,但至少二人应该算是个朋友吧,即使不帮她,也不应该往回拉她。
临要上马车,云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对安康道:“大人,夕忘现在在哪?”
安康不解地道:“夕忘是谁?”
“一个奴隶,大王将他送给了我。福海大人知道他,您能帮我问一下吗?”
安康应了声,“姑娘先上车吧,边走我边给你问。”
马车吱嘎地行进着,天色越来越亮,浓重的血腥味早已消散在夜色中。抬眼望去,外面草木欣然的颜色渐渐浓烈起来。
昨夜的血色,只留在了昨夜的地方,离开它,世界仍是安静详和的样子。但是云希的心很难平复,她对生命无法那么漠然。
她望着同车的姑娘,顿了一下,“昨夜谢谢你护着我。”
那姑娘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没什么。”
云希抿着嘴,被她的疏离冰得无言。
这个世界,生命有时是一文不值的,可有时,又变得那么的勇敢无畏。她确实没有想过对自己如此冷漠的姑娘会在关键时刻舍命护她,且不说她是不是出于对自己主人命令的一份忠诚,但至少这份恩情让她铭记于心。
那姑娘将云希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在眼里,责备地道:“你不该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云希被她一说,仿佛自己偷了东西被抓到一般,有些羞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