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知道就好。”
正在气氛僵到让人坐立难安之时,马车外安康轻声道:“姑娘,夕忘带来了。”
云希忙借机起身来到马车外面,她坐在行进的马车边缘,看见夕忘低着头随行在侧。
半晌无语,云希忍不住轻声问道,“夕忘,你是多大跟家人分开的?”
夕忘自然无语,云希兀自地道:“我刚被他们抓来不久,我想回家,夕忘,你可以不帮我,但为什么要阻止我。”
夕忘的身子一震,更深地埋了头。
云希知道他是个不会说话的,质问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能回答。何况夕忘才来到她身边几天?别说什么生死之交,连推心置腹都谈不上。
过了好一会儿云希还是心软了,“算了,我不应该怪你。”
她借着宽松衣袖的遮挡,偷偷拉开腰带暗包的拉链,悄悄地摸了进去,里面的四枚果子还在,她摸到了一枚硬币,本想把它送给夕忘,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感觉都有些可笑,她居然想用一个礼物来安抚一份友谊,而这礼物竟然只是一角钱。
她不可察觉地把硬币又放了回去。
中午,安康端来了饭菜,云希一口也没吃,唤来了夕忘,直接将银碗“咔哒”一声放到了他的木碗里。
夕忘端过头顶的手,明显有些颤抖。
云希见了心软了下来,自责地道:“这粥我不爱吃。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给了你一口吃的,就让你做为难的事。”
夕忘默默的接过粥,躲远了几步捧着碗凝视发呆。
安力贴近公孙遏身边低声道:“大王,沃泽王已经秘密到故安了。”
“浮屠密腿脚挺快啊!”
“是我们耽误了行程……”
公孙遏抬手止了,远远地望着云希的方向,“安力。让李开桂去把伺候云希的奴才叫来。”
没多一会,李开桂领了安康匆匆赶来。
公孙遏问道:“那个奴隶怎么回事?”
安康懵头懵脑地,“大王问的是夕忘吗?”
“夕忘?”公孙遏低吟道。
“云希姑娘给他起的名字。”言罢安康又把自己听到云希跟夕忘闹脾气的事叙述了一遍。
公孙遏听完,眉头一蹙,“去,找人把那个奴隶杀了。”
安康领了命,回到马车边夕忘还在捧着碗发呆。
“来人,把这个奴隶给我杀了。”
夕忘一听认命地匍匐在地,将一直捧在手里的粥小心地放在头边。
云希忙从车上跳了下来,护在夕忘身前,“为什么杀他?他是我的人。大王把他送给我了。”
安康哎哟一声,“姑娘,大王就是看着姑娘竟然能为一个奴隶不开心,才要杀他的。姑娘真犯不上为一个奴隶生气,不值得。”
云希上前推了安康和带来的两人,“走开!他是我的人,高不高兴是我自己的事跟夕忘有什么关系!带我去见大王。”
“安康!”车里的姑娘探出身子不悦地斥道:“什么时候把你们闲的能为一个奴隶争执不休?”
安康忙上前赔着笑脸,“扰您清静了。”
“快让他们下去吧。”
“这可为难奴才了,大王刚说让我把这个奴隶杀了。”安康躬身道。
“那就少废话。”
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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