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原人看着可当真没那样的能耐!
呼月涽看着那个来报信的小兵,平平地问:“你说什么……”
那小兵被呼月涽这模样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小声道:“那那……那个个中原人跑了。”
呼月涽兜头一个巨大的耳朵,抽得那小兵口鼻流了血,恶狠狠地逼问道:“我问你他跑去了哪儿?!——”
那小兵当即是哭了,抹眼泪摸得一脸血,“呜呜……不不……不知道……”
“东口……!”这时从战壕另一边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夷人。
呼月涽与达日阿赤齐齐地抬头望去。
那夷人扑通一下跪倒了呼月涽面前,战壕过道狭隘,那夷人一下就挤开了前头的小兵。那小兵被挤翻到了一边,连爬带滚地退出了好远,还是哭个不停。
“他跑去了东口!你怎么知道?!”呼月涽上前一把揪住了那夷人的衣襟,将他拉扯到了自己身前。
那夷人连忙摇头,“屠耆,是东口出事了!”
呼月涽眼中转冷,寒冰似的发出一点声音,“说!”
那夷人张皇而恐惧地说道:“东口破了!”
“速布台那个蠢货在做什么?”
那夷人悲愤地喊道:“就是速布台王爷迎殷军入内的啊!”
达日阿赤握拳涨红了脸,“速布台背叛了图耆?!”
呼月涽也仿佛是一瞬间明白过来了,他一脚踢开那夷人,提着弯刀在原地走了几步,用宽大的手掌一拍自己的眉眼,接着往后一指,爆出怒吼:“快让人守住入王都的要道!要快!”
200、大难不死
久安与多塔纵马跑出了夷军大营,又一气儿越过了几座高山低岭,于夜半时分才在一处河畔停了下来。久安一路小心,是断定追兵跟不上了才停下来的。且多塔脉门不住地淌血,脸上铁青,是有些撑不住了,久安自是也看得出来,下了马之后,他到河边给多塔用手舀了一点儿水,送到他嘴边,给他喂了进去。
多塔失血过多,在一阵战栗中仇恨地看着久安。
星夜之下,多塔的眼神让久安想起了夷军大营里那个中年女人惊恐的目光。他半跪在多塔面前,用湿漉漉的手掌覆上了脸颊,冰凉了一脸。此刻漆黑的夜晚里,久安深深地吸了口气,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这是一股陌生又刺急之下,他骤然挺身,猛地翻身压住了多塔。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他生生地掰开了多塔的两只手,捏着他的手腕挤出了大把的血浆。匕首被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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