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青红皂白,根本不听他解释……
可是直到后来很久他才知道,打了他后的那几天夜里,爷爷都会偷偷跑去他的小卧室给他擦药。
望孙成龙,却又不忍苛责,这就是他的爷爷,孙共和。
作者有话要说: 嗯,然后呢身世不狗血,有这样经历的人很多
☆、第十三章两不相欠
谁知道浮浮沉沉只剩一个受损的人生。
——张宇《心术》
外面客厅,边衍昌在孙家等的着急,偏偏孙家老太太还一直家长里短的套他的话。
什么“你家里父母可还在?”“小三子他亲妈做什么工作的?”等等问题没完没了。
边衍昌热锅蚂蚁一样有些坐立不安,孙家门槛高,真怕孙家人不同意!毕竟那孽种顶着孙家长孙的名头。
边衍昌哪里知道孙择良的亲生母亲做什么工作的,当他再一次用袖子试去额头上的汗水时,孙择良终于跟在孙老司令身后缓缓出来。
“老司令。”边衍昌倏地起身迎上去,双手抱着拳放在小腹前,欲言又止。
孙共和示意桂香给他泡茶,他坐到老伴儿身边,对边衍昌说:“我和小三子他爸妈,他姥爷姥姥都联系过了,他们都说尊重孩子的决定,我和他奶奶,也尊重他,具体要做什么,你们自己聊,但是我也得把话放这里,小三子是你亲生儿子没错,但他首先是我孙共和的长孙,是我家祐宁的长子。”
话语点到为止,孙共和轻轻拍着老伴儿的手背安抚她,却发现老伴儿早已红了眼眶。
“走了,陪我去后院看看根三,让他们爷儿俩好好谈谈。”孙共和拉起老伴儿的手,边往后面去边说:“刚根三那狗崽子在外面隔着窗户瞅见我,可劲儿在那儿吐舌头呢……”
不久,边衍昌就离开了,带着从孙择良那里得到的希望,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当天傍晚,孙择良那远在东南军区的父亲便匆匆赶了回来。
孙祐宁端坐在小沙发上,他回来的匆忙,甚至身上还穿着作训服,虽风尘仆仆却风采依旧。
他手里握着折叠起来的武装腰带,深邃的眼眸平静的看着儿子:“你自己什么打算?”
孙择良倒杯水递到父亲手里,深邃的墨眸中同样平静无波,淡淡地同父亲说出这些时日来让他纠结挣扎无法决定的问题,“他儿子慢性肾衰要换肾,他家里人都不匹配”
孙祐宁握着水杯的左手微微一抖,他抬手拉开军服的领口,低沉的声音中藏着一丝明显的不安:“你不欠他!更不欠他们家!你是我孙祐宁的儿子,不是他的!”
“爸。”孙择良坐在沙发里,深深的低着头:“匹配结果快出来了,如果成功,我给他儿子一颗肾脏,与他此生再无干系……”
“混账东西!”孙祐宁的责骂伴着玻璃杯砸碎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你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倒是孝顺!”
“我妈怎么了?”孙择良猛地抬头,双手按在双膝上,眉头紧皱:“她什么时候住院的?”
饶是一向沉稳自若的孙祐宁,胸膛也是几番大起大伏,意识到说漏嘴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你妈没什么,只是里长了个瘤,得摘了。”
“爸”孙择良手肘抵到膝盖上,双手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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