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做这么多,甚至冒着不干医生的风险曝光自己的身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向她证明他从没对她用过歪心思吗!
可邱萱,你不相信我,还选择这样回报我。
“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孙择良有许多话想给她说,可思来想去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邱萱站在茶几的对面,依旧一脸嘻嘻哈哈的不着调,“对啊,我们没有矛盾。”但这和我们离婚没有任何关系。
“哎呦,你别摆出这副小弃妇的哀怨样子啦!”邱萱抱着胳膊,没心没肺地说,“我们婚前就签有协议的你忘啦?不过是现在想起来了拿来给你签字,你这身份一曝光,我怕之后忙起来就给忘了。”
婚前协议!孙择良的目光缓缓从协议书上抬起,最后落到邱萱脸上,欲言又止。
“你现在被停职,我这样做是不太厚道,但我没有趁火打劫哦。”邱萱偏偏头,眨着一双大眼睛毫不闪躲地与他视线相交,“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你都不吃亏的。”
孙择良别过头不看她,是,我是不吃亏,可是你呢?什么都不要,钱,房,车,股权,包括孩子的探视权,你什么都不要!邱萱,你就这么急着和我一刀两断,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吗?
不,我偏不成全你!
“不着急,这场交易还没结束。”孙择良给自己倒杯水,眉目低垂,声音漠然,“别忘了,除了医生,我还是个商人,不吃亏不是目的,我要的,是利益最大化。”
邱萱抿起嘴想了想,说:“好,那你就最大化吧,这阵子我先回我家住,你好好处理你的事。”她说着朝他做出个加油的动作:“祝你早日洗脱罪名,早日回去工作。”
其实邱萱并不知道孙择良说的“利益最大化”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这么说她就这么应了,她明白,很多东西其实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不然只会更痛,因为真相从来都是残忍。
孙择良就站在二楼的书房,安静地看着邱萱坐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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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萱离开一星期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看着有过她生活痕迹的主卧,看着她亲手布置的婴儿房,孙择良觉的特别糟糕。
于是约了樊演来郭天奉的健身俱乐部玩。
“靠!三哥你疯了!”捂着肚子的樊演猫着腰从拳击台的围栏钻出来,靠在台下大汗淋漓,“不玩儿了,太吃亏,我他妈真是,猪油蒙心了才想赢你孙三儿的钱!”
孙择良喘着气用嘴把拳击手套咬下,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拳击台上。
屋顶,白色的灯光特别明亮,和医院的日光灯很像,刺的他睁不开眼。
身份曝光后,对他收红包的举报不攻而破,说他骚扰患者本就证据不足,医院让他后天回去上班。
陆蒙恩来电话说已经弄清楚了是谁泼的脏水,要反击的话就只等他回去了。
温尚陈什么都没说,他一个国外长大的人,对国内社会的这些不愿多加评论,孙择良能理解。
晚上回到盛世易居,等待孙择良的是他阔别许久的一片漆黑,他拧着眉在屋门口站了片刻,最后转身离开。
黑色辉腾安静地停在夜色里,孙择良坐在邱萱家楼下的长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晚上八点半,邱萱一回来就看见了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的孙择良,他的脚边,落满烟头。
“干嘛坐这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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