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闻见空气里弥漫的烟草味,邱萱侧身遮鼻,“工作的事很难解决吗?怎么一脸的颓败呀。”
“我……咳……我还没吃晚饭。”他清清嗓子,声音沙哑,抬手扇了扇周遭的空气。
“真可怜。”邱萱拍拍他肩膀,一副好兄弟的亲近模样,“小东西他爸,走吧,他妈妈亲自给你下厨去啊。”
她的态度,一如往昔的满不在乎,孙择良顿了顿,起身随她一起朝家里去。
“你脚怎么了?”他像以前一样抬手扶她,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好像脚上有伤。
“没事。”她躲开他扶她的手,怀孕四个多月,今天在外面逛了逛,脚肿。
回到邱萱的住处,孙择良想自己弄着吃的,结果被邱萱拦住,她说来者是客,没有让客人亲自下厨的道理。
孙择良脸色有些不好,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听着她的吩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邱萱在厨房里给小东西他爸热饭,孙择良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一角。
这是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是她嘴里的家,空气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这里有她……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啊?”邱萱把中午的剩饭剩菜热了端过来,结果发现孙择良斜靠在沙发一角,脸色惨白。
“我胃疼。”孙择良额头和鼻尖上挂着汗水,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晶莹,“你这里有没有胃药?”
还好,常备药品里他找到了吗丁啉。
他吃了药,邱萱灌个暖手袋给他暖胃,“之前没见过你胃疼啊,怎么突然就胃疼了?”
之前没见过是你没有注意过,现在胃疼是因为我在你家楼下空着肚子抽了一整盒烟,孙择良放下水杯端起饭碗,轻描淡写到:“饿过头了。”
“那你休息一下慢慢吃,不够的话厨房还有,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我先去睡了。”邱萱说,然后起身进了卧室。
孙择良眉目低垂,走?走去哪儿?外面万家灯火,属于我的那一盏灯如今就在这里,你要我走去哪儿?
他从来不如邱萱厚脸皮,但他今晚就想赖着不走,冥冥之中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他不想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躺在床上的邱萱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之后,家里一片寂静,他,走了。
邱萱今天和徐丽约出去逛街,难得徐大编辑周六休息,两人在外面玩了大半个下午,吃过邱萱实在忍不住还偷吃了两口徐丽的冰淇淋。
结果夜里就肚子不舒服,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起来上厕所。
孙择良没有走,之前出去的那趟是去车里拿手机充电器,现在,他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睡觉。
他今天疯了一样和樊演比游泳、打拳赛,虽然一米八六的个子窝在沙发里不舒服,但有她和小东西在,他睡的还算沉。
直到卫生间里突然砰地一声响,邱萱的惊呼声也同时传出来,打破一室静谧。
孙择良冲进来后邱萱已经见了红,额头,身下。
作为丈夫,孙择良早就忘了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他所有的行为,只剩下作为医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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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道路上畅通无阻,金瑞医院的急救车呼啸着来去。
小区里,有人在睡梦中被急救车的声音吵醒,是那谁家的媳妇半夜要生了?还是那谁家的老人半夜里不行了?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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