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听不懂话里话外的意思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马聪挑挑眉,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后,就又埋头去忙。
果然,下午六点三十六分,孙择良的小臂上搭着白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书写板夹,周身带着疲倦之色,步履沉稳地走进来。
办公室最北边靠墙有一排金属衣柜,每个医生都有一个小小的格子,孙择良把白袍挂进去,转身对童画到,“很抱歉,久等了。”
童画站起身来,随意指了一下马聪的背影,“他比你绅士。”
孙择良扬扬眉梢,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知是否有幸,请童小姐清音阁一叙?”
孙择良和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了,马聪僵硬的脊背倏地放松下来。
清音阁,坐落在公交车路线包含不到的长安路,他们那种人说去就去的长安路,钱,钱,又他妈的是钱!
……
其实和童画并没有什么要说的,孙择良从一开始就直白地挑明了观点,而童画并没有异议,那么现在还要说些什么呢?
甲字庚号间里,童画拿着菜单随手点来一桌子菜品,价格最低的一道菜也抵得上孙择良吃一个月医院食堂。
“我知道你付得起帐,”童画素手白皙,优雅地执起镶玉的筷箸,“就当是你赔偿我的,孙择良。”
世间有类女子,诸如顾梨棠,傲然不悔;世间有类女子,诸如邱萱,乐观豁达;世间还有类女子,诸如童画,快意潇洒。
可其中滋味,又是非他人能尝,童画不是不难过,但更多的是不甘心,追了许久却未得手的不甘心。
……
夜里,回到家,孙择良开门进来时,邱萱正在客厅一角熨衣服。
听见房门的响动声,邱萱头也不回的说,“你回来了,给你留有饭。”
“吃过了。”孙择良低头,换着自己的拖鞋,声音里有几分疲惫,“留有粥吗?特别渴。”
邱萱回过头来看他,偏着头朝他眨眼睛,“厨房有黑米粥,不过渴的话你喝水呀。”
孙择良低首一笑,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手,出来后一声不吭地去了厨房。
“熨衣服干嘛?”他端着还没手掌大的碗,嘴里嚼着黑米,趿着拖鞋坐到沙发里,“找到工作了?”
“也不算是……”邱萱说着把手里的熨斗支起来,“老顾走了,我趁机去补个空缺呗……你有衬衣要熨吗?”
“嗯,有。”孙择良点着头放下手里的空碗,“现在要吗?”
邱萱抬头看着他,盈盈一笑,“拿来吧……哎?哎!……你干嘛脱衣服!”
“不是要给我熨衣服吗?”
“孙择良,你耍流氓啊!”
“还有更流氓的,要看吗?”
“哎呀,你,你……怎么还脱裤子啦孙择良,你快穿上呀!”
“我去洗澡……”
……
顾梨棠离职,徐丽升任编辑部老大,邱萱正好去补了徐丽的空缺,不服的自有人在,奈何空降的人本领高深,顾老大的嫡传啊。
至此,邱萱算是和孙择良开始了一段正常的关系发展。
平时的话小蚯蚓就在大院,由太爷爷太奶奶和奶奶他们照顾着,政府东路离医院更近,孙择良就住在了邱萱这里。
他今天带点那个来,明天带点这个来,不知不觉间,竟然也能在邱萱这里找出一整套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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