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择良的个人用品来。
s市的夏季并不炽热,就算是八月的气候也是温和,此时微风徐徐,孙择良起的早,便打开阳台的窗户给屋里通风。
邱萱喜欢通透,喜欢自然风,他竟也慢慢喜欢上这些能让人觉的宁静的东西,比如早晨的阳光,比如阳台外的桂花香。
陆蒙恩和温尚陈不一样,他的上班签到时间没有限制,只要你能在主任查房之前赶到就行。
邱萱从卧室出来后,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厨房里煮着饭,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在抽烟,邱萱闭上眼嗅嗅空气,有桂花的味道。
邱萱走进厨房看了看天然气上煮着的绿豆粥,搅了搅尝一口,她朝站在阳台上的人喊话,“粥好了,过来吃饭呗。”
孙择良捻灭手里的烟头,将它扔进放在窗台一角的烟灰缸里,邱萱昨天晚上刚刚清理过它,现在已经又被人按了六七个烟蒂了。
他缓缓地走进来,在她身边站定,被他带进来的烟草味瞬间占领邱萱的鼻腔,她刚想问他怎么吸这么多烟,一抬头却看见男人微微泛红的眼眶。
“怎么了?”邱萱放下手里的碗筷,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吗?”
孙择良深吸一口气,偏头看她,“姥爷今天凌晨突然去了……我得回去操办葬礼……你和我一起吧,姥姥不知道咱们之前的事……”
……
a县的夏天和s市有很大的差别,一应礼数差别也特别大,孙择良姥爷的灵棚设在胡同外宽阔的路上。
日头白晃晃的照的人头晕,孙择良的姥姥被几个同龄人陪着在家里休息,孙择良的父亲在部队里回不来。
灵棚里面,正中间放着恒温馆,右边的草席上坐着孙择良母亲和孙慕晚,左边坐着孙俊良和孙择明,以及孙择良的表舅葛诚。
而孙择良本人,正在灵棚外面里里外外地操持着一应大小事宜。
偶尔有村里人前来吊唁,陶盆里的纸钱被点燃一截,上了香后他们就会去不远处的席棚下坐坐。
棺材停两天,第三天下葬时,孙择良姥姥家的一众远近亲友才来,五服之内的还得带了孝到灵棚里守灵。
孙慕晚看了手机天气预报,今天39度多,邱萱端来对面邻居家的暖阳姑姑送的绿豆汤给守灵的众人喝。
“呦,这就是三儿媳妇吧?”刚磕过头的一个女亲戚走进来,扬着声音问孙择良母亲。
孙择良母亲放下手里的绿豆汤去和来者说话,孙慕晚轻轻拉拉邱萱的裤脚示意她坐下来。
“这个女的是妈的堂堂姐。”孙慕晚低声给邱萱说,“她爸和咱妈是堂姐弟,关系远着呢,不用招呼她。”
孙慕晚话音刚落,邱萱还没明白“堂堂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孙择良母亲便朝孙慕晚说到,“相思,给你大瑞姑倒碗绿豆汤消消暑。”
“我来吧。”邱萱拉住准备起身的孙慕晚,对孙择良母亲说,“我去取碗。”
走出灵棚,劳作的灶台搭在姥姥家的外墙下,邱萱径直去取碗,然后拿到水管下冲洗。
身后是姥姥家的院子,里面也是人来人往很嘈杂,忽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三儿,你守田叔说棺材八点送来,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见个影子啊!”
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是在邱萱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响起,“刚来电话说送来了,找不到路,我让老辉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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