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找老师。经过男孩身边的时候发现他在做一道立体几何的题目,我顿时就惊呆了。
要知道,我当时的聪明仅限于上课看小说漫画不做作业也可以拿到满分,可我享受的待遇已经是隔老远校长都会笑着给我打招呼。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寒风猎猎的冬日,会有一个和我同龄的男孩在我面前神色平常地做一道棱柱体分割。
我感觉胸口中了一枪,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于是停下脚步问他:“你在干吗?”
他灵活地转动着手中的笔指给我看:“计算它的体积。”
我死不瞑目,还是不肯相信地问:“这是奥赛题吗?你在上补习班?”
“没有,”他摇摇头,“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你看。”语毕,他握着笔在棱柱体上找到几个点,很快画出了辅助线,切割成了两个四棱锥。
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因为那一刻我竟然没明白他在干什么,这比我做过的任何一个噩梦都要恐怖。我痛苦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深邃得可以装下一整个夜空。他的声音虽然很冷淡,但是听起来很舒服,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他说:“我叫江海。”
这无疑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绝望的一个回答。
江海,姜河,你听听,听听,就连名字都胜我一筹!
江海是我人生中名副其实的克星。我不得不说,小孩子的好胜心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这次冬令营之后,我改头换面,将桌子搬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开始潜心学习数学知识。这期间,我彻底被神话,全校学生轮流趴在窗户边对我进行顶礼膜拜,除了顾辛烈那个蠢货。
顾辛烈是典型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每天保姆都要用玻璃杯给他热一瓶牛奶,可是顾辛烈大少爷死活不愿意喝,于是每天偷偷摸摸带到学校里让我喝。虽然我们不再是同桌了,可是我的抽屉里依然每天都有一杯热牛奶,一些进口水果糖和巧克力。
我不太理解他的做法,但是鉴于他考试三门总分还比不上我一门的,我将这归结于大脑构造不同。
你看,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就必定要体贴地为你关上一道门。
在我表达出对学习的热爱以后,我父母整天热泪盈眶,觉得光宗耀祖有望了。
“河河,”吃饭的时候我妈试探着问我,“要不咱们念六年级了?”
我当时正在一边啃鸡腿一边研究立体几何,我吞了一口肉:“啊?”
在当时,跳级是一件很洋气的事情,我父母特别想要赶一把时髦,“你不是想要《哈利·波特》全集吗?”
可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七寸,我撕下最后一片鸡腿肉:“不,我要改名字!”
可是对我来说,新的问题来了,比海还大的又是什么呢?
我转过头问正在看漫画的顾辛烈:“姜宇宙这个名字怎么样?”
顾辛烈“噗”的一声一口可乐喷出来。我使劲瞪了他一眼,他擦了擦嘴角问我:“姜河你要改名字吗?姜河很好听啊。”
“可是河没有海大。”
顾辛烈不太明白,懵懵懂懂地接下去:“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