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柴郡瑜就站在那看着殷饕的背影消失在灯火尽头。整理了情绪之后,平静地说:“安安,以后见了这个人尽量能躲就躲。”
“好的。”柴安安本想问为什么,可是想着自己刚才抢妈妈的话已经不对了,只有假装乖巧地顺从回答。她心理还是纳闷的,这是妈妈第一次叮嘱她要躲开一个人。这个殷饕就这么可怕吗?不过心里的话还是不要问出来的好!要不然妈妈又该不开心了。哪天妈妈想说原因时会说的。
杨瑛这时走近了说:“我们换个地方吧!点菜了一样会送过去。”
“好的。”柴郡瑜母女同时答应了。
至于杨瑛为什么要换个地方,可能和爽快答应的柴安安母女一样也感觉到殷饕这个人带来的无形压力。
于是,几分钟后,柴郡瑜、杨瑛、柴安安就坐在了浪沧夜唱的娱乐厅里。
柴安安对杨瑛说:“今天一定是我请。请你和妈妈。”
“成全你。”杨瑛很淑女的笑,眼里这一刻闪亮着,像是真正的开心了:“到时你喝到赖帐时,我都给你记着,等你清醒了上门讨帐。”
杨瑛在和柴安安玩笑间,给柴郡瑜拉开了椅子:“大警官,请坐。”
“大警官,你这叫法会把我和妈妈叫疏远的。”柴安安笑着拉开椅子,然后也来了一句:“做东就是不容易呀!杨大老板,请坐。”
“我叫大警官是因为确实佩服。你这大老板却怎么听怎么像挤兑。”杨瑛抗义时话也是温柔的,看来她今天确实开心。
“好了,我不叫你大老板了,那你的称呼不改还是有些见外。”柴安安好像还不甘心。
杨瑛笑回:“改什么,我总不能跟着你一起叫妈妈吧?”
“如果叫妈妈顺口,你也叫吧。大不了下次我见了你母亲也跟着你一起叫妈妈。”柴安安追着轻声地和杨瑛讨价还价,自然也是喜欢这样的斗嘴气氛;因为这时她什么不开心的事也想不起来。
“你这算法好像很公平,其实吧——”杨瑛不说了,其实是柴安安沾光呗;因为柴安安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杨瑛的妈妈呢,一年后、两年后?
柴郡瑜面色平静,极淡地笑着,然后说:“杨瑛,你先坐下。我还真有话要对你说。”
杨瑛就真的坐下了,恭恭敬敬地看着柴郡瑜,做足了一个等着听教诲的晚辈应该有的表面姿态。
“这个殷饕如果经常来你这里消费的话,你也不能总是装着不认识。”柴郡瑜像是仔细斟酌了才说的,后面应该还有话。
“是呀,不过我现在真没有心情应酬。”杨瑛回着话,然后又解释着:“浪沧夜唱表面看来就是娱乐、餐饮、健身简单的三块,其实各个环节都错综复杂。我现在就只是熟悉各个环节,还没心思顾及到特殊的客户群上来。”
“知道你不容易,可也没想到那么不容易!”柴郡瑜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