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小叔集邮一样地换女朋友,我除了第一个女友的身份外好歹还有一个医生的职业摆在那里,偶尔还能派点用场,让你们不至于忘记我。”
“静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路炎川看她一眼,“我小叔外号路瞎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他瞎。”
徐静笑了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这倒是,瞎得眼睛长那出气似的,连我这样的青梅竹马都甩,等着吧,出来混一定要还的,以后一定会有一个人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会有的,到时候我叫静姐来看好戏。”
路炎川一边说着,一边仔仔细细给地宋飞鸟擦脸擦手。温度终于降下来些,看着蒸腾热气下她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路炎川终于松了一口气。
徐静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说:“是叫宋飞鸟吧?那个人气超高的小偶像,真的是可爱啊,看得我这个老阿姨都萌动了。她…是你小女朋友啊?”
路炎川没说话,徐静哎哟一声:“放心吧,姐不会乱说的,就好奇问一下。”
路炎川拉了拉被角把宋飞鸟裹得严严实实,他站起来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静姐。”
哟,还藏着掖着呢!
徐静朝他摆摆手:“不用了,客气什么,我有护花使者在楼下等着呢,再说你能放心的下你小女友一个人待着吗?好好照顾她吧,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
…
屋里安静了下来,路炎川送徐静出门,再回来的时候把卧室的灯光调暗了些。他站在门边,静静看着裹着被子睡得很沉很沉的宋飞鸟。
昏暗灯光下,大半个房间都被蒙上一层灰白的阴影。大床中央,宋飞鸟的身型显得单薄又脆弱,一床厚厚的被子似乎将她压得快看不见了。
一定很累吧。要顾着工作,要顾着学业,还要一边担心着家里,害怕让这样的父母失望。
路炎川很早以前就知道宋飞鸟家里的情况,老爷子时常提起隔壁就各种感慨造孽,当年还只是个小不点的宋飞鸟受了委屈就躲他家里来,那个时候还不会隐藏情绪吧,一直哭,总是哭,整个人就是一个雪白稚嫩的小哭包。
现在倒是很少再哭了,但,真的是不哭了吗?
现在他尚在她身边,那之后呢?一旦他走了怎么办?
路炎川倚在门框上,一眼不错地看着宋飞鸟,直到口袋里的电话震了起来,是已然急疯的托尼来问情况了。
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出去接了起来:“…是我。有点发烧,没事,找医生看过了。”
托尼立刻说:“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我家,医生出诊。”
“…”托尼心里简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刚想委婉地表示一下不用麻烦了我去接她回来吧,就听路炎川说:“不要动她了,小鸟好不容易才睡着了,让她睡个安稳觉吧。”
“好好好,别叫她!”托尼一听就心疼了,沉吟片刻说:“那我让若鱼整理一些飞鸟的换洗衣物,我等会儿送过来吧。你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她有洁癖,特别爱干净,第二天起来一定会吵着要换,你肯定摆不平她的!”
托尼向来细心,问题考虑得周全,但是他现在做这些事说这些话唯一的出发点在于搞清:“你家在哪儿?”别好好的前脚才把人找到了,后脚立刻又被人给拐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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