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半晌过后,方才淡淡笑道:“莫非在少傅心中,我就是个弑杀亲母的混账?”
他这话乃是反问,至于到底是不是他的主意,他却避而不答。徐三作为讼师,看过太多人辩解的把戏,反问,往往是心虚的表明。
徐三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她望着榻上少年,只见他眉眼俊美,雍容大方,小时候还有些像韩小犬,如今倒是长开了,他就是他,谁也不似。
好好的一个孩子,何时突然变成了这样?难道真是她那几句言语,,骤然冷笑道:“我蹬鼻子上脸?你告诉我,你真没给别人这般侍弄过?卖花郎也没被你这样待过?那金国商人,还有求娶你的金国太子,他们有没有这等艳福?唐玉藻呢?对了,还有中贵人,他虽是个阉人,但你若是想舔……”
韩小犬话音未落,便听得啪的一声,左脸猛然一痛,却是被徐三打了个耳光。那耳光打得极狠,当真是不留丝毫情面。
男人死死咬牙,紧抿薄唇,可眼眶处却是微微泛红。徐三原本还火冒三丈,怒意上涌,可此时瞧见他红了眼眶,这才发觉他心里多半是藏了事。
她赶忙伸手,轻轻抚着韩小犬的左脸,很是有些心疼,皱眉说道:“傻小子,你又听哪个长舌妇胡说了?他们胡言乱语,调嘴弄舌,难道你也要跟着学?”
第176章鸳鸯惊起不无愁(四)
鸳鸯惊起不无愁(四)
韩小犬口不择言,说甚么她给周文棠用口舌侍弄,自是惹得徐三急火攻心,对他大为失望,当即就甩了他一个耳光。可打过之后,她轻轻抚着韩小犬的面颊,心中又有些不忍,稍一犹疑,低低说道:
“晁四郎,我认。金国那商人,我也认。但是其余的,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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