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半点儿牵扯。你这般想我,我心里也难受。我没有给他们那样弄过,从来没有给任何人那样弄过。”
没有任何牵扯?早些年间,她也对罗昀说过,说她和自己没有任何牵扯!可还不是说变就变?
到底是个小骗子,说的话做不得准的。
韩小犬的心上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他眼睑低垂,死气沉沉地道:“连我也不能例外?”
徐三微微皱眉道:“你今日怎么回事?非要揪着这个不放了?”
韩小犬默然半晌,有些颓然地一笑,凝视着她道:“是了。我跟他们是一样的,你也不会对我有甚么厚待。我若死了,就跟卖花郎一样,迟早要被你忘了,在地底下看着你跟别的郎君厮混。我若活着,就跟那金国商人一样,还是要被你忘了,连名字都不想提起来了。”
她就好像那春日里的纸鸢一般,薄情如纸竹为心,辜负丝丝用意深。她的线在何方,就连他也看不透。然而今日种种,总算让他明白过来了——他绝不是那放纸鸢的有缘人。
韩小犬意冷心灰,又怒又恨,却又束手无策,心头无力。而徐三听了他这番肺腑之言,好似被他用凛凛长剑直穿入腹,心间隐隐作痛,对韩小犬甚是失望。
她缓缓抬起下巴,紧抿着唇,双拳紧攥。
她不想辩驳,也不愿辩驳。她的枕边人都不信她,就算说的再多,又抵得上甚么用处?官场上有句话叫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情场上也是一样的道理。韩小犬既然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她也不必再强留他了。
但她还想再等等。再等等。等他回心转意,等他向自己低头认错。
可面前的男人确实低着头,扯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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