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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水溶的筷子快速地向那些荤菜伸去,心里得意地想着,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就是不吃这些难吃的东西。“王爷,你这样是不对的,皇祖母也说过的,你一定要多吃青菜哦!”
黛玉继续温柔地劝着,她才不怕水溶在此时搞什么手段呢,太后可是明着说过的,让自己管着他吃青菜,所以,明吃他不爱吃,黛玉偏偏故意好脾气地劝着他。
青菜又被夹回了水溶碗里,脸上笑意盈盈,一双剪水双眸温柔地看着他。
“不吃,就是不吃……”水溶不悦地皱起眉头,刚要把菜再挑出来,被黛玉制止,他嘟起嘴,开始耍脾气,直接把碗扣到了地上。然后扬起头有点得意地看着黛玉,一副我就是不吃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看着被水溶摔到地上的白花花香喷喷的米饭,黛玉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以前她深处闺中,也不曾体会过农人的艰辛,还曾嘲笑过刘姥姥的鄙,但回姑苏服侍林如海的那一年多里,她曾和云中鹤一起采过草药,路过几个小村落,见过一些生活困苦却纯朴的百姓,受到很大的震动。
候门贵府,锦衣玉食,金莼玉粒,可是在回京的路上,她竟亲眼见到因饥饿而死在路边的人。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在云中鹤的影响下,她对于民间的疾苦有了更深的体会,故她对云中鹤能够悬壶济世,悲天悯人的情怀尤为钦佩。
不知道这天下还有多少人没有饭吃,可水溶,这位高贵的王爷,就这么着把一碗雪白的米饭糟蹋了。他一直生活在锦衣玉食里,何曾体会过那些人的艰辛呢?
这些皇室子弟啊……她突然觉得很无趣!
黛玉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地上的米饭,淡淡地吩咐青冉来收拾,不再答理他,自己顾自吃起来。青冉复给水溶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水溶却不干了,见她不理自己了,不由一伸手把她手中的碗抢了去,一下子把她的饭也扣到了地上。
黛玉皱了皱眉,水溶又抽的哪门子的邪风啊?知道他讨厌吃青菜,故意整他,他生气可以理解,但刚才自己明明已经不理他了,他好好地又发什么脾气呢?
此时当着翠翘青冉紫鹃的面,她不好和他争辩,只是淡淡地命紫鹃:“再给我盛一碗来,小半碗就够了!”紫鹃答应一声,正要伸手,却被水溶断然打断:“不准盛!”
说着他回过身问着翠翘:“翠翘姐姐,她惹着我了,我可不可以罚她,不准她吃饭啊?”翠翘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回王爷,当然可以,夫为妻纲,女子出嫁从夫,您是王妃的夫婿,自然是您说什么王妃都要听从的!”
翠翘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是心里却是掩饰不住那份喜悦,她掩饰着心头的得意瞥了瞥淡然的黛玉。
“那,你不准用膳了,听到没有,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开,现在就回房去!”水溶黑着脸,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指着黛玉。
说完扬着脸有些得意地看着一桌子的菜肴:“翠翘姐姐,青冉,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好没劲的,你们俩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王爷,这可使不不得!”翠翘闻言忙摆手拒绝,她虽然对黛玉很抵触,见水溶惩罚她很解气,但是自己终是个下人,这下人怎么敢和主子一个桌上吃饭啊。
虽然水溶心智不全,但自己不能随着王爷胡闹,大规矩还是要讲的,不然传到太后耳朵里,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见翠翘一个劲地摆手,水溶不高兴了:“我说使得就使得,翠翘姐姐不吃我也不吃了!”说着象个负气的孩子般一推碗筷,气鼓鼓地站起来就要走。
见他生气了,翠翘和青冉忙阻拦着:“王爷,使不得呀,王爷要乖点,好好吃饭,不然太后又要责备奴婢们了!”水溶撅着嘴:“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翠翘姐姐陪我吃饭,我才能吃下去!”
翠翘想了想,她清楚水溶的脾气,一拗起来谁的话也不听,见她还迟疑,水溶一把拉着她把她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拿过一双筷子往她手里塞,还给翠翘夹了菜放到碗里:“翠翘姐姐,你快吃啊,味道可香了,不信你尝尝!”
一面又招呼着青冉,青冉倒是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水溶脸上笑嘻嘻地招呼着两个人,一面眼角余光有些挑衅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黛玉,板起面孔:“你怎么还不走,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
黛玉淡淡地看着这一切,水溶是在借机报复自己呢,生气只是他的手段而已,看来,他现在连饭都不让自己吃了啊!
真是幼稚!黛玉又好气又好笑,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见那三个人又吃又喝,紫鹃有些气不过地看着水溶,一转身走了出来在后面唤道:“王妃!”黛玉回过身见是她,淡淡一笑:“紫鹃,你怎么也出来了?”
水溶只是不让自己吃饭,可没惩罚紫鹃,紫鹃气道:“王爷太过分了,连饭也不准王妃吃了,太欺负人了罢,我气也气饱了呢,我跟着王妃一起,不吃饭了!”
看着紫鹃一脸的愤然,黛玉倒笑了:“紫鹃,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你何必跟着我一起受连累呢!”不吃饭还有点心啊,她倒不担心。
紫鹃气鼓鼓地为黛玉不平着:“王妃,这个王爷可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哪有这样的?”见紫鹃说话毫不顾忌,黛玉连拉了她道:“这里不是讲话所在……”
说着看了看四周,紫鹃本是聪慧之人,话出口也知自己有些况下是不在的,只有快天亮时他才回来,黛玉早已经透了他的习惯,便想着黑上床。
未料,未等她眼睛适应屋中的光线,便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的王妃,怎么现在才回来,为夫可是等你好久了?”
黛玉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再没有别人,是水溶,他在?
随着声音,屋里烛光遽然亮起,黛玉只见水溶正坐在桌前,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嘴角似笑非笑。黛玉皱皱眉,她装作抚着口望去,不甚在意地道:“王爷,你这么喜欢吓人?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地睡觉,坐在黑灯影里,赏月?”
说着故意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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