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萧陌将搁在一起。一烧了之倒是干净,可会令蔺止犀更生疑窦,倒不若做无私状搁置案间,他有自信祭祀殿无法发现其中破绽,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在颍川王君生产的时候他与萧阮说过什么,就连君后也不知道,他答允伴他出宫也是为了能私下见颍川一面,与他相商。
萧陌立起身,看向身旁的近侍。
君后凤体如何了?
韩大人一日三次看诊,极是尽心,听闻君后今日已能下榻,想必不日便能痊愈。
萧陌垂目沉思片刻,抿了抿嘴唇。
摆驾咸安殿。
边关战事暂时不需顾虑,长门关虽仍在北翟手中,如今大军暂扎关下伺机夺回,以霍廷玉之能只是迟早的事,而此前,一个令萧陌更加兴奋的消息自后宫传出——淳安君再度有孕,据苏晋言道,脉息似是男胎。这个消息在内庭乃至整个朝堂都形。
蔺无缺摇了摇头。
问了又如何。
自从得知淳安君有孕,陛下便没来过这里了。
他自然担心这一胎是否留得住。
可他便不担心君后的身体。
不过是些积郁的旧症罢了,祭祀殿也不曾有什么动作,何必苛求陛下。
殿下这样说,倒让人觉得是对陛下也无情了。
是么……
蔺无缺淡淡应了一句,披衣起身。情到深处情转薄,或许也算是吧。只是此时此境,有情如何,无情又如何,他都逃不开既定的命运。
你去见小叔叔,他可有什么指示。
文瑄一愣。
我知道你时常私下去见他,阖宫里的事情都瞒不过主祭大人,他要你如何,你自是无法违背,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只是,能告诉我他问了些什么吗。
文瑄不禁黯然。他原以为对方不曾察觉自己和蔺止犀私下的会见,却是将他也看得太简单了。
他在蔺无缺身前跪下,俯首贴地。
主祭大人想知道的事情,文瑄需得知无不言。只是,文瑄从无一丝自外殿下的心,还请殿下知晓。
这我知道,所以我并不阻你,也无法阻你,只是,如今事关淳安腹中胎儿,却是与从前不同了——
有何不同?——
蔺止犀挑高的声音自帘后传来,人随之步出,目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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