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分卷阅读81
    对方问我是哪里人的时候,我的同学,那位男同学,抄着纯正的白话,抢答:“他是江门的(粤语里江门和肛-门同音)。”

    我敏感的神经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热情渐退,静观四处,发现是有不对。何况,万里路程,相聚一点,我们班二十多个人,不到三十个人,来自珠三角的各个市区,独独没有江门市内的。两年半的同窗生活,不应该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语误可以理解,加上表情,加上语速,就值得推敲。

    我无谓去修正什么,这是一个细节,一个让我刺痛的细节,一个让我后来害怕与同学相聚的细节,粉饰笑颜,再喝了几杯茶水,我借故有约,逃也似的溜走了,没有预想的挽留,没等到小魏下来,他也不会下来了,他身体不好。

    走在黄江的街道,我情绪低落,心乱如麻。才发现,晋民是如此的宽容,因为他知道我的癖好,是我告诉他的。才感爱恋,何况是众人唾弃的畸恋。我放弃了倾诉,放弃了诉说,装得和往日一样,一样的没心没肺,一样的满脸堆笑,一样的鬼灵精怪,在黄江住了一晚,也不顾练煜执意挽留,我回到厚街,回到果场,回到麻将桌边,因为麻将可以短暂的麻醉我的神经。

    “文啊,在哪里?”是阿玲的电话。

    “我在横岗,有事吗?”当时我正和阿莹老阿叔一起围坐聊天。

    “嗯…,店铺这里,我还是给回给你做吧。”

    “怎么啦?”

    “你知道的啦,我个仔要接送,有时要煮饭,有点分不开身,顾不周全。”

    “请一个人呗,呵呵。”

    “自己都没事做,还请人,怎么开工资呢?还是你收回去吧,你做惯做熟。”

    “那…,我考虑一下吧。”我预计的结果,一周之后,不到半月就发生了,挂掉电话,内心却又犹豫,接还是不接,我要考虑一下,顺从个性,我会放弃,适应生存,我要接受。

    “阿文啊,这下好了,不用回家了,以后还可以经常来果场玩。”老阿叔听到消息,做拍手状,兴奋的表情。阿莹也展露笑颜,替我开心。这个消息,我电话告知母亲和弟弟,家里人叫我自己拿主意,母亲加了一句:“你不接受,你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哥哥不稳定,你弟弟现在又没事做。”

    两天之后,我和阿玲交接,卷闸门的门锁并没有换,物品,摆设,基本原样,我的生活变回原样,不一样的是,弟弟不在身边,这次,我不打算叫他下来。

    他们回家的时候,我叫他去报名秋季征兵,三兄弟,他的外在条件较好,如果能接受正规的锤炼,行为上,意志上,品德上稍加修正,会更加不错。只可惜,反馈的结果并不如愿,其他各项都通过了,只有听力没有通过,后来,弟弟说,在检查听力的时候医生给他掏出一坨尾指大小的耳屎,有人说,花个四五千,五六千元的,肯定就通过了,因为耳屎也掏出来了,只怪当初木然,也不知道塞钱给谁。

    “哥,我还下来东莞吧?”弟弟问我。

    “不要下来了,你先去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