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驾驶证吧,多一项技术多一条路。”我说,我已经开始担心油站再次易主,或者停开,这样陈家会有两名壮丁同时失业,很棘手,很被动。
于是,弟弟拿出他积攒的钱买了摩托车,报了驾校,次年考取了b照驾驶证,好像他们是最后一批可以直接考取b照的,也好像他们是最后一批开着东风车考路试的,考驾驶证对于他来说,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特别是考路试。
油站没什么生意,经这样一折腾,更加没有生意,我白天守在那里,晚上有时会去果场,次数少了很多,留住的次数就更加少,有时会去丁山,和姐夫他们聊天喝酒,打电话给练煜,问一下近况,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转眼腊月。“什么时候放假?过年回家吗?”多数的人都在关注着相似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放假?”我也问了练煜同样的问题。
“暂时还不知道,应该快了,你呢?”
“我想守到年二十八,像以前一样。”
“那么晚,你们那里的车票好买吗?”
“要买还是买得到的,我今年春节不想回家了。”
内心深处,一方面是不想面对与相亲有关的事宜,另一方面,我说过,想去练煜家看看,去看看他小时候生长和如今生活的环境,
“留在东莞过年吗?”他问。
“你留在果场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拿?是不是从这边回家,顺便带回去?”我答非所问。
“可能下次吧,这次他们说包车,她弟弟也在一起。”
“哦,说好的啊,今年去你家过年。”我提高声音。
“那你来就来咯。”他呵呵的笑,轻松的语气,像是我在开玩笑。
真要决定去的前几天,电话中,他还是有点犹豫,有点半推半就,支支吾吾。我只好强调,如果我去你家会给你造成影响,那我就不去,此话一出,倒是让练煜突然变得爽快起来。“能有什么影响,没有什么影响,你真要来,就来吧。”他拿我没办法,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你这个家伙,把家伙说成咋活,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无奈。
他开始告诉我早上要几点钟起床,要多穿些衣服,要在哪里等车,等什么样子的,带有什么标致的,开往哪里的车,大概什么价位,唯恐遗漏了,唯恐说得不够清楚,反反复复,唠唠叨叨。挂掉电话,想起什么,一会又打过来,补充一下,像是初出远门时父辈的叮咛,让人心生厌烦,却又很是感动。
“知道了,又不是马上就走,还有两天。认识那么多年,才发现你比我奶奶都多话。”我假装愠怒。听到对方乐呵呵的,感觉自己的内心也是乐呵呵的,开始收拾,开始筹备。
☆、55去练煜家
那几年春节,晋民他们没有回家,小泽他们也没有回家,都是一家大小,一起留在东莞过年。接近年关,家长们会很大方的拿出不少钱,由他们自己打理支配,添置新衣。那天傍晚,小泽过来叫我,叫我陪同去厚街购物,和去年一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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