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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2/2)
脑子里如同已经烙下了印记的阿拉伯数字写在纸上,充好之后,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响一声,挂了,我知道,他已经收到,我也知道,他不会接听,那天是二零零五年八月四日。

    打电话回家问询母亲的病情,母亲说好多了,每月去一次,每次去还是大姐夫接送到镇上,正说着,听到奶奶的声音,很刺耳:“我都说毛丫不喜欢我家老妹哦,你们这些人都看不出来的,我就知道,我就看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从来也没听说他去过中山呢,要不然怎么到现在,欣儿的肚子也没有一点动静呢,叫他们两个不要两地分开哦,叫他们要走到一起哦,他不愿去中山就叫欣儿去佛山,我要带小孩,我要抱重孙哦。”

    我似乎能描绘出电话那头的画面,一个老人,背着双手,驼着背,挤在母亲身边,一边挥手,一边大声的嚷嚷开来,不顾左邻右舍的好奇围观。

    收线前,母亲幽幽的说:“你也听到了吧。唉!都是我造的孽,当初要知道你那么不喜欢,我就不该那么用力劝你了。”

    二零零六年六月份,儿子晚上十点出生,当时我没空,摆满月酒的时候我请了四天假。

    儿子上户口时,母亲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上在我的居民户口,还是上在赵欣的农村户口,还说,现在上农村户口比上居民户口要好一些。

    我就说,上在赵欣的农村户口吧,并且告知:“把他的名字改了吧,陈宇改为陈全。”

    “为什么,有什么不好吗?陈宇不是你自己早就给他取好的名字吗?”母亲疑惑。

    “是不是上了碑文就不可以改?”

    “那倒不是,没上户口前,随便改。”

    “那就改吧。陈全更好一些。”我不解释,母亲也不再追问缘由。

    母亲和赵欣一起带着陈全来佛山玩,讲起很多小家伙的趣事,赵欣说:“你都不知道,全儿生下来的时候软绵绵的,好多天,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软绵绵的,别人看着他粉嘟嘟的样子,想抱抱,但又不太敢抱,还说这种情况很少见。”

    “是吗?你没有告诉他们我当时喝了很多酒吧?”

    “去,这个怎么说,真是的。”赵欣笑,脸刷一下通红。

    后来,教书的大姐夫在我们镇上看到一栋房子,介绍给母亲,还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买下来,我回家了,看到那栋房子,两层半,在镇中心,房主搬迁,急需出售,六万八,一点不贵。我看一眼母亲,说:“买下来,到时你和父亲出来住,好不好?”

    “我才不要。”母亲反应神速,快速拒绝,并且列举了一大堆暂时不买的理由:红砖房比土瓦房热;买了房子你要是想做点什么生意就没钱周转了;不做生意,在镇上没门没路的,我还不如在家里守着几亩地。然后又说:“哎呀,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买也好,你们两公婆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就买吧。”

    我说:“你们不来住,买来养老鼠吗?呵呵,我们还年轻,如果不是有好多门路回来做生意,不可能在家干呆着吧。”

    虽然饶有兴趣,却没有买成。其实我当时脑子里纠缠着两个字,巢与牢,若果没有爱,家不是港湾,而是牢笼。

    新年回家,大家都很开心,林姨的女儿不知从哪里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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