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哥,你之前不也吃过这银鱼干,觉着好吃嘛。上次坐车时,买少了。所以这次多买点。然后阿爷阿奶叔叔姑姑那里,外公外婆舅舅那边……还有姆妈那边,几家人家一分。你觉着还能剩下多少。”
“也是。”赵清山顺手抓起了一块方糕,咬了一口,顿时觉着满口豆香味,“嗯,这个好吃,甜而不腻。”
“好吃,那就多吃点。”赵清茹望着自家大哥吃方糕那样子,隐隐好像又看到了几个月前,吕迎春那开心的模样。赵清茹按耐下心底的那丝伤感,伸手也抓起了一块方糕。
四天后,火车终于到达了凤瑶山县城火车站。不幸中的万幸,这次虽说依旧晚点了,并没有像上回那样晚了近十个小时,临近深夜才到站。能赶上乡里的车子,至少不用住县城那个又脏又乱且破的旅馆对付,让赵清茹兄妹俩很是满意。
v004田学家发酒疯
不过等赵清茹兄妹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沈家洼村,也已经是大晚上,快九点了。
早早安寝的钱奶奶到底还是被惊动了,初见赵清茹兄妹俩时,惊喜的同时更是有点儿心疼。
“去的时候,老婆子不是把家里钥匙给你们了嘛。你们干啥子急着回村里头咧。瞧瞧,这小脸都冻红了。”钱奶奶一边埋怨着,一边将下午烧好的热水瓶给拎了过来,“来,赶紧洗把脸,顺道再好好泡泡脚。”
“哎。”赵清茹赶忙上前接过钱奶奶手中的热水瓶。
“对了,汝儿,迎春那丫头呢。咋没跟你们兄妹俩一道回来?”
“是啊,迎春呢?咯~”田学家见到赵清茹兄妹俩回来后,很是高兴,打了个酒嗝。可没见到心上之人,田学家的心情又变得有点点糟糕,“是不是迎春姆妈……”
“大年三十下午,我们就赶到吕家了。”赵清茹来时,曾跟自家大哥商量过该如何将吕迎春的事告诉田学家。是实话实话,还是有所隐瞒。若是隐瞒,是隐瞒全部,还是隐瞒一部分?其实,有些事,就像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早知道晚知道,总有一天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到时候……只怕田学家更会埋怨对他隐瞒真相吧。
所以,赵清茹的意思实话实话。赵清山隐隐觉着不妥,考虑片刻后还是同意了。
“迎春的姆妈因为迎春爸爸把家里的钱全部给了迎春奶奶,就上迎春二叔家想把钱拿回来。结果被迎春奶奶骂是‘生不出儿子的阉鸡’。迎春姆妈一时受不了刺绪顿时激动了起来,“怎么可能会死?!赵清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田学家双手抓着赵清茹的肩膀,瞪大了眼睛,两眼赤红,在赵清茹的耳边嚎叫道:“你说,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田学家,你给我冷静点!吕迎春的事,汝儿也不想的!”吓了一跳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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