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的声音,忙抱住那熊掌一般壮硕的手臂,求告道:“将军息怒,这,这是误会。”
狼兆是被火铳撞击匕首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此刻跟秋老头纠缠的是我,他猛然看见了我那双碧眸,完全定在那里了。
我也有些惊罕,一时看着这个荷尔蒙爆表的男人那张粗犷又轮廓分明的脸发怔,呼吸停止了半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经过了三百年,我猛然恍过神来,心底突然有点明白我总觉得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知道是什么了——————
那种面对男女爱情热血痴迷的眼神,坦荡,性感,诱惑,毫无遮掩的渴望,当初,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同样给了我这种感觉。
但此刻的我,心里的伤痕灼热刺痛,告诉我,我早就已经没有了年少轻狂。
于是,我故意别过头,看到裤角下面湿了一片的秋老头,我抢过秋老头的匕首,塞到老头衣服里,喝道:“秋大人,还不快退下,带着切药的刀到处跑,本来是要拜托我帮忙切药,这让将军误会,回值房跟刘大人说明经过,自行请罪吧。”
被我从背后掐了一把,秋元晋总算明白了我的眼神示意,跪下给狼兆磕了三个响头,屁滚尿流地跑了。
“你,等等?”
狼兆是粗人,一时被我的话弄懵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着秋元晋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阻拦,半晌,又回头看我,发现这小阁楼里只有孤男寡女,马上涨红了脸,舌头打结,既兴奋绪,一时恢复正常,我忙扶起他,笑道:“我哪里受得起公公的跪拜,我说了我们都是平等的,快快请起,我不是为了刚才的事生气,公公办事原没错,若不是陛下这边出了事,我还指不定能不能走出储秀宫呢。”
小玉子多聪明,不在追问我的情绪问题,端了一碟子玫瑰饼,一碟子驴打滚,笑说先生也饿了吧,先吃点垫补点,皇上正差我去储秀宫召您,就听哈哈珠子说您已经解决了十阿哥的病,自己往乾清宫来了,我出来迎您却不见人,就看见秋大人慌里慌张地从北殿阁楼里出来,这老头,难为您了吧?
“没什么,他是个忠心奴才,我也不难为他。”敬事房太监一说,我倒真有点饿了,拣了一个玫瑰饼吃着,问,“皇上还是要问阿拉布通的事儿,呵呵,不会治我的欺君之罪吧?”
“先生说什么呢,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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