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行事做法,主子还夸了您呢,说先生不愧是贵族出身,懂得宫廷规则,知道顾及主子的面子,天家无小事,先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呵呵,我心里冷笑,帝王心术,这就是帝王,东方西方都一样,合了上意你就是忠臣,违逆了圣意你就是佞臣。
可笑,真可笑。
难怪说这宫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应该说不是真性情的人呆的地方。顺治皇帝是个真性情的人,所以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过是牺牲品。
至于我自己,因为是穿越者,因为有些金手指开挂,能避忌一些锋芒,可我的内心呢,呵呵。
乾清宫明黄琉璃瓦上的瑞兽,此刻在夜幕下有些恐怖骇人,可怕,太可怕,除了害怕,除了佩服那些能戴着面具生存的人,更多的,是对真性情却又悲情人物的悲悯同情。
比如,惠妃,比如,纳兰容若,比如,傲娇的钮祜禄氏贵妃,比如,虎落平阳的卫氏,比如,根本不属于这里的图雅诺敏格格。
“惠妃娘娘是否,会有所牵连?”我喝完了奶茶,明知跟这人小鬼大的敬事房首领太监不能说太多,还是忍不住问。
顾问行甩了一把拂尘,坐下不说话,我晓得问得唐突了,但反正已经一身泥,我也就不怕脏,继续笑道:“我是个外人,本不该问这些,不过因为倾慕明相大公子的才学,多了一句嘴。”
顾问行可真是稳得住,难怪年纪轻轻能当首领太监,他正要岔开话题,便见一个小苏拉进来,说皇上召见安莎先生,到处都寻不见总管,原来在这里。
我只好整顿衣衫出门,突然撞见两个穿黑斗篷的洋教士,抱着两架镀金自鸣钟,累得呼哧呼哧的,猛然见了我,费因没有说话,倒是白晋上来跟我打招呼,问哪里去?
我也自笑,问两位这给谁当苦力呢?
我知道费因是因为钦天监官职的事对我有些看法,不过我却不在意,这年轻人,以为官场是好混的,心也太大了点,一来就想当大官,以为大清的俸禄很好拿。
“上周的弥撒莫塞特女爵缺席,皇帝陛下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如今南怀仁大人去世,咱们来华教士里伊大仁主教让费因主持圣婴堂修建,图纸已经画好,眼看就要开工,主教想问问女爵大人的诊疗室需要多大,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好准时开工兴建,另外,钦天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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