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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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未曾识过情之爱(5500+字)
    她起身,准备推开门做她身为婢子的琐碎事,被他拽了回来。

    他面色阴晴不定,最后将她按在了床上。

    她没有慌张,任他撕扯她的衣裳。

    他什么前戏也没有,褪了裤头便塞入她身体里,她疼得面色一白。

    “你何时也如此娇气了?”

    他一脸享受地挺动腰身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着她。

    她的双手紧紧抓在床单上,忍受着他的粗鲁带来的疼痛。

    他的齿咬在她脖颈间,他捏着她下巴让自己尽情地啃咬她。

    她用小穴密密麻麻地吞噬着他,内壁在极快地适应后开始反攻,那些张扬的肉芽儿开始吸食他,花芯深处一股强大的吸附力跑出。

    他在几下挺动下没有压抑自己射在浇灌在她花壶中。

    “我要你也给我生个儿子——这具身子只能给我都枉生孩子——”

    他将她身子翻过来压在床褥中,粗鲁地操干着身下妖娆的身段。

    他从一开始发现的宝贝,本以为能保存得极好,但而今,却早已是满身的瑕疵。

    而他,却怎么也扔不下手,又爱,又恨着……

    痛也是活,快乐也是活,但她永远得到的只是痛。

    所谓的快乐一词离得好远。

    想女儿了,偷偷给她缝小毛衣,怕她冷了,都入冬了不知道玉郎待她可好?

    不知她那夜偷跑后他是否有迁怒女儿,不知道他是否有发现女儿脑袋中那一根针……

    她想得心都痛了,黑暗中无数次掉眼泪也换不来一次见面。

    她欠玉金枝的情,深深的懊恼着他不该喜欢上她,不喜欢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

    遗忘什么的,可以再娶一妻,为他生许多孩子,甚至远离都枉毒手。

    她藏好小衣裳,看看天色五爷也该回来了。

    宫中局势,针锋直指着都家人。

    皇帝处心积虑要都家人死绝,都枉说,皇上要捉奸。

    他就在这之前,先把他命捉了!

    胆小的皇上,不缺聪明,偏生怕了命。

    都枉在外面做些什么,她沉默着看着,他安静地给她讲着。

    他会制毒,他会暗杀术,他的武功是都家五子中最厉害的一位。

    他要皇帝死,斗智可以,但皇帝千不该万不该封了棺,那活活闷死了朝雾里啊!

    她听了心酸,一个女人被闷死在棺内是何种感觉?

    不能去破棺,会被发现。

    都风如此深爱着,去了地府陪着亲妹子。

    这乱伦之恋也是情真意切,这都家人,该憎,也可恨,却也可怜……

    三爷是真病死了吗?

    小八在惶恐中怀疑度日。

    五爷如此心疼自家人,亲手下的毒,害到兄长,不可能不解毒……

    越想越心惊,越想心越凉,没有明日的未来呀,她总在绝望中挣扎再挣扎。

    他回来了,一脸志得意满,瞧到她来不及敛去的惶恐。

    于是上前,一把抓住:“想到什么事如此可怕的?”

    她不敢问,紧张地盯着他,带笑的颜慵懒的神色,又是那一位凡事皆在掌握中的都家五爷。

    “什么都没有……”

    他眯眼捏着她下巴,将她搂腰提了起来。

    “你知道夫妻俩第一件事就是要交心吗?”

    “夫妻?!”

    她怔愣不解。

    他含笑吮吸她的唇:“咱俩很快就要完婚了,由皇帝亲下圣旨。”

    她脑中空白一片。

    “不,我不要……”

    她早已完婚,岂能再婚?!

    “由不得你不要!”他冷冷钳住她,时而温柔时而冷漠让人骇怕。“我可爱的八儿,我早该在当年就这么做的。既然你是爷钟爱的女人,自然得冠上都家人的姓。”

    “我是玉爷的人……”

    “住嘴!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

    他面色犯阴戾,将她扔到床上,“我得让你早点受孕,有了孩子你还能跑哪儿去?!”

    他早该这么做,有了孩子她这个当母亲的能不顾?

    让那该死的玉金枝抢了先位,生了那小孽种,可知他多恨?!

    “你别惹恼我,小八儿,爷怕一个失手下,不给那小孽种解药了,她死了,你这当娘的可要哭鼻子了……”

    破碎的衣裳,用粗暴代替一切。

    他的爱恋,一再重复告诉她,他有多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要将她吞入肚……

    “如果不是吃了你入腹便再也碰不到这具身子,我早就煮了你来吃……”

    那种深沉到恐惧的爱恋啊,一旦说出来,没有丝毫的甜蜜,而是无尽的恐惧。

    他迷醉地望着与他交缠的女人一脸酡红,他要给她满满的爱欲,将他的精液涂满她的全身,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让她再也逃不开……

    被撑开的后庭,好难过。

    被男人紧紧跨抱在怀中,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吃他的粗大。

    他在她后庭内涂了好多他的精液,身子在发烧,她好难受,他伸进手指肆意玩弄着,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在他挺进间按压,她难过地尖叫。

    他在她耳边低语淫声浪语:“这么紧?这么刺趣。

    越爱女人的娇羞那让他们越有冲动。

    她怔愣地躺在床上,旁边是熟睡的他。

    一条腿还被他捏在手上,她望着他,不分白天黑夜他想时就与她交欢。

    之后他会睡得熟,她可以用她的手指去抚摸他,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不会阻止。

    她喜欢摸他吗?

    只是无意识吧。

    她在无聊中就会将手搁上去,然后一直爬,等她收回心神时她早已摸遍他全身。

    是否为缠绵?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边。

    当瘟疫逐渐得到控制时,朝里与景王的情事,随着朝里的肚子丝毫不见长大,终于在那一天晚上,入冬的十一日后,皇上亲自来捉奸。

    推开的宫廷大门,来势汹汹的侍卫,火把照亮了宫殿内。

    当君王负手踏入时,料想不到的是,宫内只有她一人,端坐在大殿之中,绣着另一只鸳鸯。

    见皇帝来了,她微讶地惊呼道:“皇上怎么来了?”

    他不动声色说:“前宫有刺客,朕派人来保护皇后。”

    朝里听了掩嘴轻笑,娇红的容颜一片瑰丽。“谢皇上,难得还惦记着臣妾……”

    侍卫并没有搜到人,皇帝眯眼睨了一脸镇定的皇后,带人离开了。

    人一走,大殿再次关上。

    朝里席地坐回,继续绣着那另一只鸳鸯。

    从暗处,被两名宫女架出来的一个高大宫女,被推到锦袍下。

    那宫女抬头间,霍然是景王。

    刚与之偷情一番,便被扮作女装。

    朝里并未摞移身子,面色祥和地绣着图。

    “景王,你问过我,何时再绣这只鸳鸯。现在,我就如你所愿绣出来了。”

    景王眉宇间含着苦涩,“那只鸳鸯可曾是我?”

    “不是。”她淡笑中,夹杂了一丝小女儿羞涩:“是别人哦,我入宫前就有了喜欢的男人。”

    听得景王面色不郁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继续道:“你还要与你皇兄装多久?斗智吗?自认可以将我都家兄妹把玩于手中。”

    景王面色一怔,一脸不解道:“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我不可能怀你的孩子,你不配。”

    云淡风清的话,却是说得景王面色再无半丝血色。

    他垂头,蠕动的唇瓣几次张合想开口,最终却仅是化为紧握的拳头,转身,背影略微佝偻地离开。

    她抬头,安静的眸中流出泪珠,浑染了那绣帕。

    “到头来,男人们都不是好东西……”

    想要真心付出,哪料还是一场骗局。

    “谁都不能骗我都朝里的感情,骗了就得付出代价!”

    阴冷的瞳,透出凶光,她直视寝外,不再犹豫,这一刻,天家欠都家的,将血债血还!

    都晨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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