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抓住我的手开始紧了,语气也严肃了几分,道,寒色,你再这么胡闹,我就把你扔在浴缸里,让你醒酒了。
我抬头看着温抚寞,其实当时焦距已经开始不准,只觉得他的脸上是一片模糊。
我问他,抚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他伸手帮我把脸颊边不听话的碎发捋到耳后,柔声道,我不喜欢你,干嘛跟你在一起?
我想想也是,便嗯了一声,又道,你是不是寡人有疾啊。
他嘴角抽搐了下,将那三个字吐得非常清楚:我,没,有。
我哼了一声,道,肯定是,不然你干嘛不敢跟我上床?
他轻叹口气,道,寒色,别用话跟他玩小资,立马扑上去,用嘴堵住他的嘴,然后将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入。
生平第一次,我触摸到他的胸膛,很清爽,没有恶心的毛发,皮肤甚至比女生还光滑,就像是我最喜欢吃的豆腐。
不过仔细想想,我现在确实在吃他的豆腐。
我的舌在与他猛烈地纠缠着,而我的手则在他胸膛处尽情抚摸,进行青涩的勾引。
温抚寞的身子,越来越热,逐渐和我的温度接近。
我将身子紧紧地贴近他,用自己的丘陵慢慢地去蹭他。
虽然我寒食色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大好女青年,但同时,也是从小看日本友人新条真由同学超h的《霸王爱人》之类的漫画长大的。
不是我不爱国,主要是想从中学习点生理知识,有备无患嘛。
想我们从小到大的生理课,老师从来都是一句自习就了事。
其实越回避,这种事情在我们眼中就越神秘,大家便越想去一探究竟。
很可能两人乱探之下,就探出事情来了。
所以说,这种回避方式是非常不可取的。
人家荷兰小学就开始发避孕套,多先进,就算不能用,也可以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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