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生意,后来在各地建平州会馆,更让贺家扬名一时。虽然才双十年纪,大江南北却被他跑了个遍。
贺家男儿的容貌不输女子,不仅在平州,在南华都人有共识。贺帝卿风华绝代都成了歌谣传唱四方,二公子贺镜东俊美无俦被称为“平州贺郎”。以致贺镜南好长一段时间都大叹父母偏心,家中这一辈的钟灵毓秀都被哥哥们占去了,以致自己如此普通。每当贺镜南发此感慨,贺镜东总是想方设法地哄着幼弟:“皮囊容貌,百年后都是浮云枯骨。我家阿南水晶琉璃做的心肝,哪里是旁人比得的、、、”
“你真是闲得发霉了,没事儿可干就不能休息会儿,明儿可有你累的!”贺镜东捡了颗宫里赏赐的樱桃含在嘴里,一双桃花眼斜瞟着贺镜南。
“谁要你不把嫂嫂带来,有她陪我就不会无聊了!”贺镜南把镏金果盘揽到怀里,一副护食的模样。
“都跟你说了,她有了娃娃不能长途颠簸。等你小侄子出世了,你和敛之就回去省亲罢,一家人也好团聚团聚。”
见贺镜南不说话,贺镜东叹口气:“阿南,你是不是在生气父亲不来观礼?”
贺镜南有些委屈,推开果盘:“你可冤枉我了!父亲身体不好,不便远行。我不能侍奉左右,心里本就不受用,你又何苦特意提起教我难过?”
贺镜东连忙把幺弟抱到怀里哄:“好了,好了,是二哥不好,没事儿惹你难过。走,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贺镜南进了里间细细收拾了一番出来,一大盘樱桃已被贺镜东吃了个干净。
“诶诶,你怎么这样?留白和点墨还没吃呢!”被贺镜东揽着走了许久贺镜南还在愤声念着。
贺镜东身为南华第一皇商明镜堂的当家常年奔走于平州和武陵之间,对武陵很是熟悉。贺镜南被他领到闻樱巷的一座小院前,推开院门。入眼有几棵樱树,只是过了花时,芳菲已尽。
屋内的摆设装饰让贺镜南吃了一惊:完全是把自己在平州的珈南苑搬过来了!飞雪寻梅的石英屏风、黄花梨木的架子床、梨木贵妃榻、红木云纹架、、、
端起书桌上的百宝嵌花鸟砚屏,贺镜南明明想笑着问:“怎么回事?”可一开口就哽咽了。
贺镜东抚着弟弟的抹额,难得郑重:“父亲怕你会想家,便让我在将军府附近置一处宅院布置成珈南院的样子,算是他送你的新婚礼物。阿南,你别怪父亲,他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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