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不易。唉,你以后会懂的。”
“呜呜,二哥,别说了、、、呜呜,阿南不怪父亲,从来没有怪过。父亲,呜呜呜、、、”贺镜东看贺镜南哭得一脸泪也是头大,本想让他高兴来着,结果。。。唉,真是父亲和自己这么多年惯的!到头来惯出个眼泪包,还好,以后让敛之受去。贺镜东安抚着泪汪汪的小公子,很不厚道地想着。
直到贺镜南盛装艳服、手持红绸地站在自己跟前,程敛之才真正体会到婚姻一事的庄重与责任。贺镜南身上的嫁衣由大红妆花五爪云龙过肩缎制成,华丽耀眼。乳白的肤质把嫁衣称得云蒸霞蔚,没有再抹额不离身,今日的新人用累丝宝石金冠将乌发尽数束起,一张柔和的脸皎如明月。就在贺镜南抬头的那么一瞬间,程敛之心神晃了一晃,原来披上嫁衣的阿南这样好看!
身旁的喜娘笑道:“新妇太漂亮,新郎官回不了神咯!”
众人哄笑起来,贺镜南俏脸绯红,极欢喜地睇了程敛之一眼。程敛之回过神来倒是很大方地回了他一笑,执起红绸的另一头与他款款而行。
三生石上注良缘,恩爱夫妻彩线牵。
帝卿亲临程府,司礼太监高唱赐婚圣旨。高朋满座,礼如流水。一场婚宴办得虽不说豪奢至极,却也风光无限,引武淩一时风气。
新房内,贺镜南坐在楠木婚床上仍旧难掩。
记忆里唯一一次的浪漫温情是两人相约出科后去东海平倭,他说有自己相伴就是并肩王侯也不做。自己听了很是感动,便主动拥住了他。那天他绚烂的笑脸比延边城的阳光还耀眼,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刺得人心痛。笑过后他咧着一口白牙编了个草戒指送给自己,他说金玉珠宝他不是拿不出来,但那是程家的,不是他程倾涵的。现在他能给他只有一个草戒指,但等他疆场建功后必定与自己共享封赏荣恩、、、
那枚草戒指他虽然淡然受之,却一直贴身放着。后来相约逃走的那一晚,自己一直在驿站后偷眼看着他。他在雨里淋了一夜,自己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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