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终向家族利益、两人的前途妥协了,没有上前。天亮前他那声厉喝让自己永生难忘,自己从没见过一个半大男人可以那样嚎啕大哭。把嘴唇咬烂才忍住没有冲上去抱住他,直到他止了哭直着眼向营房走去自己才抹了嘴边的血悄悄地跟了上去。
回营后家里的车马已经等候多时,沿着四年前来延边的路,马车一路东行。回望讲武堂的碉楼、营房,从怀里掏出被雨水沤烂的草戒指,活了十五年的自己第一次无声恸哭。
那天,雨停后,延边的天空出现了彩虹罢?
伸出双手,掌心的薄茧早被多年的养尊处优消磨得干净。白皙柔嫩的手指上套着与景弘同玉雕琢出来的墨玉戒指,戒指是琢玉大师诚惶诚恐贡上大殿的,传言价值可易城池。
价值连城么?贺镜西自嘲地笑了。
“爹爹~”车帘突然掀开,无忧笑嘻嘻的小脸伸进来吓了贺镜西一跳。
贺镜西正要质问,更大的“惊吓”出现了。景弘一身儒生打扮,摇着把武淩夹纱扇笑得优雅詹静,也跟着进了马车。
贺镜西圆睁的美目让景弘十分得意,把绝色帝卿揽到怀里,景弘语含笑意:“念卿今日很是动人啊,嫁纱是御衣坊哪位师傅做的?回去打听一下,擢升一级,赏银百两。”
“君上?您去程府观礼了!”贺镜西吃惊不小。
无忧抢道:“父皇那是微服出访,体察民情!”
“念卿、北亭都是朕顶顶喜欢的孩子,他们成亲朕自然想去看看。不过朕要是摆驾过去于理不合,而且规矩一多喜宴都弄得没甚意思了,不如易服带了无忧出来。”景弘不是多言的人,一气说这么多话可见是真的高兴。
“唉,君上不顾安危,若有万一,绍卿万死难辞啊!”贺镜西叹了口气“罢了,回宫吧。”
贺镜西对景弘向来知情识趣,要是平时断不会说这般败兴的话。今日景弘微服赴宴,可大可小。但要真出了什么事,程府、贺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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