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现在的历史教科书已经反复探讨过的
一样,在刚开始时它的成员是离开学校时间并不太长的大学生们:律师,医生,
新闻记者。但是以后,军人和政治家们参加了进来。或者不如说,那些学生们自
己最终就变成了政客。
开始我们的运动是和平的。但是终于变成了流血。传闻,谣言,还有殖民统
治者的计谋和年轻的爱国者的热情,从各个方面促成了形势的发展。在首都蔓昂
的警察向民众的游行示威队伍开枪的五三事件后,民族团结阵线最终被殖民政府
宣布为非法。
当时已经是民族团结阵线书记的陈春躲过了随之而来的大搜捕。他离开蔓昂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逃亡生活,最后进入北部山区,在楠族人的聚居区域宣布了发
动针对殖民政府的武装起义。那时他和苗条美丽的楠族姑娘阿虹才刚刚结婚了不
到半年。而更多的留在城里的民阵成员遭到逮捕,我是在家中被捕的。我们后来
都被送进了春平。
在回忆起春平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总是它的高耸厚实的围墙。从我居住的1
15号囚室唯一的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小窗里看出去,可以正好看到建造在监狱
围墙拐角处的岗楼,有一根枪管斜着伸出来,大半的时候,枪口指向天空。
是的,我现在还可以清晰地记起囚室的序号,115号。我还记得我是11
501号女犯。那间房间只关押了我一个人。
外面是很长的走廊,两边是铁门,上面的小的观察窗带着可以合上的铁盖。
每次我被提审时走廊里都空无一人,无论昼夜都是依靠暗淡的廊灯照明。只有前
方东西走廊交汇的地方会有一束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除了我脚下拖带的铁链声
以外,四周一片寂静。关押着两百多名囚犯的两层楼间就好象只有走动着的我一
个人。在殖民时期,春平监狱的狱规是非常严的,我们这样的政治犯被单独拘禁
在大概只有四平方公尺的监房中,放风要一个月才能轮到一次,每次几乎不到一
个小时,一个人,在一个小院子里转圈圈。从入狱的第一天起我见到的人就只有
狱卒,和前来提审的秘密警察。一直到最后的那次午夜大转移。
狱规要求每一个犯人早上起来以后端正地坐在床边,不能再躺回去,也不能
站起来,也不能蹲着——实际上是不允许有任何别的姿势。看守们透过观察窗往
里看,要是有他们认为不合狱规的地方,开开门冲进来就会用警棍抽,或者用脚(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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