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审警
吴迁半倚着被垛,双手悠閑地担在脑后。黑壮军人爬伏在他的身下,脑袋深埋在吴迁分劈在床上的两胯间。突然吴迁抡起右手在军人的脑袋上狠拍了下去,让他先暂时停下一小会,因为吴迁感觉自己那根在军人大张着的嘴里进进出出的鸡巴已经被吃得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可不想这幺快就交出弹药。尽管上床前军人的身体已经经过了里里外外、细致彻底的清洗,但被少年们一刻不停的轮番姦淫,还是让他黝黑的肌肤上蒙满了油腻腻的汗水,在吴迁的巴掌下震起了点点水珠。吴迁按着军人湿漉漉的脑袋,不让他抬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喉咙深处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待到兴奋的感觉完全消退了,他才会放开手,让军人的工作继续进行。
对面的胡良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跪在军人狗伏着的身后,一手按着军人被反绑在后背的双手,一手叉着腰,仰胸挺胯,坚硬的鸡巴一刻不停地在军人高撅着的肛门里猛烈突刺。看到对面的吴迁又按住了军人的脑袋,调笑道:“兔崽子,让你小子射一回得歇几次啊?”
吴迁扶了扶在鼻樑上有些滑落的小圆眼镜,笑道:“嘿嘿,我可没良哥你那幺勇猛。”
胡良一扬脑袋,嘴里得意地轻哼了两声。对于小眼镜吴迁的恭维,他十分受用。当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样,事事都不可输人。已经第三次了,胯下的宝枪还雄风不减。
吴迁鬆开了按着军人脑袋的手,在他汗流浃背的脊樑上一拍,催促他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伴随着程战脑袋的高举深落,吴迁白皙的小脸开始潮红,嘴里也不住地哼哼唧唧起来。这次他倒没再叫停,因为经过了数度燃熄的欲火确实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终于吴迁嘴里一声尖嚎,胯部猛力向上拱起,同时双手死死按住程战湿淋淋的脑袋,让深吞在他喉咙深处的鸡巴开始激烈迸射。尽管已经有了无数次深含着的硬鸡巴在自己喉咙深处射精的经历,但少年快速而用力地激射出来的精液还是再一次呛得程战满脸通红。为了不让嗓子被精液糊死,他只能被动地努力吞咽着。这时,胡良也赶忙加加速自己推送的力度和频率,前胯在军人黑红的屁股上打得啪啪直响,把军人那粗壮的身体都顶的一拱一拱。很快,胡良也是一声尖厉的喊叫,胯部紧紧贴住军人的屁股,又一次在军人的体内释放出灼热的能量。
程战的身体被两个少年紧紧夹住不得妄动,前后两头同时承受着汩汩的激射。这种时刻他丝毫不陌生,光是今晚已经经历了数次,从洗净了身体被拉进屋子伏在床上,少年们就如同走马灯般在自己身体前后轮流忙碌。每一次的射精少年们好像都刻意校準了时间同时进行,好像在好奇地试验着前后同时射出的精液能不能在他的肚子里彙合。
渐射渐弱的喷射之后,吴迁高拱的瘦胯一下落到了床板上。他拍打程战的脸,让他把嘴从自己的鸡巴上退了出来。胡良的鸡巴却依仍旧插在程战的肛门里,等着吴迁跳下了床,蒯了满满一瓢凉水递到了程战面前,让他一口口大声地漱嘴后喝进了肚里。不单单是给流了大量汗水的军人补充水分,最主要的是把他刚刚吃完鸡巴的嘴漱干净。然后胡良才把自己的鸡巴从军人的屁眼里退了出来,叉腿半躺在刚才吴迁的位置上。军人则被勒令伸长了洗净的舌头,把少年那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的粘乎乎的鸡巴连同阴囊上上下下地舔遍吃净。
胡良半扬着尖脸,得意地瞄着着在自己胯间羞耻忙碌着的年轻军官黑红的俊脸,惬意地享受着下身热乎乎的吃舔。吴迁则套上了大裤衩子,推开了房门。早已有两个少年等在门外,一见吴迁出来,赶忙一起要往里钻。吴迁连忙喝住他们:“等会儿,头儿还没完事呢。”
两个愣头青一下住了脚,欲火再旺,心里也怕良哥的家法。
“闯哥和雷子那边有动静没?”吴迁随口问道。
“那俺们哪知道,门关得死死的。”一个外号‘歪毛’的小贼回道。
“哼,你们还能不去偷听?”吴迁如何不知道这些贼孙儿的德行,不以为然地道。
“嘻嘻嘻”‘歪毛’摸着脑袋傻笑了两声,说道:“什幺都瞒不住军师。”
旁边的彪子猴急地接道:“闯哥和雷哥好像真在审那个员警呢,有时听见员警大声地回答问题。
“哦?”吴迁一下来了兴致,在酒席上光听见刘闯和许亚雷说要夜审员警,还以为两人在说笑。听亮子一说,看来还真的审上了。光听说员警审犯人,哈哈,这审员警还真是新鲜事。这两个小子还真会耍呀!
“怎幺审的?”勾起了兴致的吴迁忙问道。
“那哪看得见啊,门关得死死的,窗帘都拉的一点缝没有”歪毛抱怨道:“光听见员警在大声回答问题,从姓什幺叫什幺,到鸡巴多长多粗,呵呵,还有哈哈后来还有什幺鸡巴毛、屁眼毛怎幺被拔干净的,哈哈哈,听员警的回答声都要哭了。”
吴迁听得心里乱跳,早上这个帅气的员警一来报到,就把吴迁刺激得心直痒痒。可是第一晚良哥就把员警送给了刘闯和许亚雷,害的自己骚动的鸡巴只能又在那个黑军官的身上得到释放。哼,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去探探班,过过眼瘾也好。
主意已定,吴迁料想良哥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他把手向门里一扬,说道:“进去吧!”
歪毛和彪子像是得了圣旨,刚忙推开门就钻了进去。吴迁转身往外走,隐约听见了门里传出良哥的骂声:“妈的,看把你俩个急得,不操一次能死啊”
吴迁出了外门,顺着夹道来到了后院。后房的中间就是刘闯和许亚雷那天看见军官顶灯罚站的那个大屋,左边就是胡良的卧室,今晚特意让给了城里来的两位贵少爷。
吴迁刚走到后院,就看见俩个瘦小的身影蜷在良哥卧室的门前,正是瘦皮猴和麻团,侧着身子,耳朵贴着门板边偷听边悄声地笑着。看见吴迁过来,两个小家伙一溜烟就跑开了。吴迁走到门前,也侧着耳朵听了听,却没听见什幺声音。稍微犹豫之后,在门上轻敲了三下。
“你们两个小猴崽子,是不是想进来找打!”里面很快传出了刘闯的厉骂声。
“闯哥,是我啊,吴迁。”吴迁回答道。
“哈哈,是吴迁啊”刘闯的声音一下缓和下来:“我说瘦皮猴也没这个胆。什幺事?”
“啊哈,闯哥,良哥让过来问问两位元哥哥有什幺需要?”
“进来吧,门没插。”到底是胡狼的狗头军师,面子还是够大。
吴迁巴不得要进去瞧瞧,立马一推紧闭着的房门,抬步就走了进去。
吴迁一进门,迎面就看见了一个汗淋淋的健壮后身,挺得笔直笔直的脊樑背对着门口,双手抱在颈后,叉着双腿低蹲在正对着房门的木床上。粗壮的身体上寸丝不挂,单单在腰间扎着一条宽宽的警带,头上也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警帽。不用猜,吴迁也自然知道这是谁的身体。
虽然听到门响,那个赤裸裸的身体却丝毫也没敢动,继续紧绷绷地直挺在那。而脊樑的后面,却歪闪出半个脑袋,正是许亚雷。他看见了吴迁,口里吹了一声口哨算是打了招呼。
吴迁一扶鼻樑上的小圆眼镜,咧嘴一笑,讨好地问道:“良哥让过来看看两位元哥哥有什幺需要没有?”
“你小子,是不是想看看我俩怎幺审咱们的员警叔叔呀?”许亚雷一挤眼睛向吴迁说道。
吴迁被点中了心思,却也不反驳,只是一扶眼镜嘿嘿一笑,真是巴不得要瞧瞧这场好戏,嘴里说了声‘是啊’,向木床走去。没有了员警身体的阻挡,看见了半躺在床上的许亚雷。一脸悠哉的少年脑袋半倚在床头,身体平躺在床上。低蹲在对面的员警叉开的双脚分立在少年腰部两侧的床板上,垂下的屁股低悬在少年的下胯上。员警的两条粗腿必须严格保持着向外大劈的状态,被拔光了毛的阴部毫无遮掩,时时刻刻都羞耻地暴露在少年火辣辣的目光中。而在少年平躺的胯部和员警悬垂的屁股之间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小截少年勃立着的硬鸡巴,上端大部分都插进在员警悬在上面的肛门里。刘闯以相同的姿势躺在许亚雷的正对面,脑袋半倚着床尾板,赤裸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双腿与对面许亚雷的双腿相抵交叉。手里抄着一根细长的竹鞭,在挺立在面前的员警那残留着还没消退的道道红印的脊背上写划着什幺着。
看见吴迁走到跟前,刘闯忙从旁边扯过一片枕巾,盖在自己光溜溜身体上,遮住了私处。这时许亚雷看见自己的鸡巴也在员警的屁股底下微微露着一小截,他挥动着手里的一根木板,在员警叉蹲着的两条大腿上拍打了几下,催促着员警的屁股继续低蹲,直至完全和自己的腹胯连接,让自己的硬鸡巴丝毫不露地完全深插进了他的肛门中。
吴迁暗暗一笑,心道这两个家伙当着自己这个穿着衣服的旁观者的面居然还不好意思暴露出羞处。只有蹲在两个少年中间的员警尽管再羞臊,却丝毫也不敢改变自己的姿态,任由吴迁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双淫蕩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己的身体上到处乱转。
刘闯手中的竹鞭在赤裸的脊背上勾画完了,向着背对着自己顾斌问道:“什幺字?”
只见员警微一犹豫,大声回答道:“报告,是是‘狗’。”
刘闯眉头一皱,一挥手中的竹鞭,在员警的脊背上又添了一条红道,骂道:“妈的,写了两个字怎幺就说一个?”
员警被抽得一咧嘴,身体微微一擞后,又马上保持住静止。嘴里小心翼翼地猜测道:“是是热热狗?”
“哈哈哈哈”刘闯猛地大笑起来:“哈哈妈的,你是不是还想吃茄子馅的热狗啊!”
一句话把许亚雷和吴迁也逗乐了,眼前又浮现出晚餐时两个大男人皱着眉头,被威逼着一口口艰难地吃下用特殊‘加工’过的茄子做成的馒头热狗时的有趣情景。
年轻警官的俊脸一片绯红,五官痛苦地有些扭曲。显然与经历了一整天身体上的惨痛折磨相比,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两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对他精神上的淩虐似乎更让他难以承受。
“妈的,告诉你,是警狗两个字”刘闯大声地向顾斌说道:“给我大声念十遍。”
顾斌紧咬了一下嘴唇,终于张开嘴大声复述起来:“警狗,警狗,警狗”
在三个少年的齐声哄笑中,顾斌终于念完了最后一遍。刘闯又扬起竹鞭,在顾斌的脊背上又写划起来。
这时许亚雷把脑袋向旁边一歪,绕过员警的身体看着对面的刘闯嚷道:“喂,闯子,你还写起没完了,现在可是我审他的时间。”
刘闯向许亚雷做了一个鬼脸,停下了手中的竹鞭。
旁边的吴迁扑哧一笑,说道:“噢,明白了,感情儿谁的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谁就是主审官。”
“不愧是良哥的军师,还真聪明”许亚雷的话证实了吴迁的猜测:“你进来前闯子刚审完,足足半个来小时,这条狗才把你闯哥的鸡巴坐射喽,我刚接过了班。”
“接了班你倒审啊,光让他夹着,也不让他坐,这幺审得审到啥时候,”刘闯边说边把手伸到了盖在自己下腹部的枕巾下面,揉搓了几把,说道:“我马上可又要硬了。”
“又硬了?你小子今天吃金枪药了,这幺猛!”许亚雷向刘闯调侃道。
还没等刘闯辩白,站在床边的吴迁就介面道:“这还猛?良哥都已经在那个黑大个军官的屁眼里射三炮了。”
“听听,雷子,你可别耽误我。”刘闯嘟囔道,渐硬的鸡巴的确将这个愣小子的欲火重新点燃。
许亚雷嘴里叫了一声好嘞,木板一扬,在员警的腰间一扫,大声说道:“开审!”
尽管当着小眼镜吴迁的面羞臊万分,但屈辱的警官还是无奈地开始上下起落自己的屁股,让少年的硬鸡巴在自己的肛门里自动出出进进地抽送起来。
“犯人姓名?”许亚雷盯着员警的眼睛,开始发问。
“报告,犯人顾斌。”员警一边坐着鸡巴,开始一边受审。
“性别?”
“报告,男。”
“职业?”
“报告,员警。”
“不对,重新说!”许亚雷厉声喝道,手中的木板照着员警胯下的阴囊轻轻一撩,疼的员警一声尖叫。
“报、报告,警狗!”些许缓过来的顾斌马上回答道。
“这叫什幺?”许亚雷的木板触点到阴茎上。
“报告,阴茎。”
许亚雷的板尖准确地敲在顾斌那随着身体的起伏也不停起落的龟头上,严声说道:“警狗的不许叫阴茎。”
因为与程战一整天的相互搓磨和吸吮,娇嫩的龟头已经极度敏感,哪里还堪受木板的敲击,只见顾斌的身体触电般的一颤,还没等少年的木板第二下敲落,急忙改口道:“报告,狗鸡巴。”
只听得一旁瞧乐子的吴迁哈哈大笑,这活生生在眼前表演的屈辱而有趣的活剧真是连他这个鬼点子多的智多星也感到新奇。
躺在床尾的刘闯也不甘寂寞,“进行动作二!”伴随着命令,刘闯手中的木板在员警的脊背上又增加了一条红印。
刘闯话音一落,只见员警抱在颈后的双手一起放落下来,把按在自己的两臀上,抓住两瓣臀肌,使劲向两边掰开。同时身体的起落依旧一刻不停地进行着。
吴迁转到了受审员警的身后,俯下身子,向员警持续起落着的屁股看去。在吴迁好奇的目光中,只见被用力掰开的两臀间,伴随着身体的起落,员警那被出出进进的鸡巴撑圆的屁眼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原来,这事先就规定好的‘动作二’无非就是在‘主审官’开‘审’的时候,另一侧的‘陪审’也能够更清晰地欣赏到受审人被抽插着的屁眼。
“第一个弄你屁眼的人是谁?”‘主审官’的问题越发的无耻,也开始深入实质。
顾斌一下沉默了,心里一片烦乱,高剑峰那张粗犷的脸立时闪现在眼前。小斌,我要永远保护你!这句话闪电一般划过了顾斌的脑海。在他失身的那一天,高剑峰一边搂着他身体,一边温柔地向他表白。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自己光着身子受尽淩辱和折磨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如果当初没有这个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幺会落到今天这个惨境
看到自己的审讯对像怔在那里不回答问题,许亚雷扬起木板就在他的身上乱打起来。“操回答啊怎幺不说话妈的,是不是再给你玩个狠招”
一记拍击打在顾斌的阴囊上,顾斌疼的一耸身:“高队,高队”被疼痛和屈辱折磨得惊慌失措的顾斌脱口而出。
“什幺高对爱对的,妈的,好好回答。”不明所以的许亚雷以为员警在胡说,木板继续不依不饶地狠拍下去。
“高,高剑峰。”
顾斌声音刚落,躺在床尾的刘闯一下就挺起了身。
“谁?谁?”刘闯急切地连声问着,同时一扬手一把打掉了顾斌头顶的警帽,一手薅住了顾斌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侧拧向了自己。
头顶的疼痛反倒让顾斌一下警醒了过来,惊慌地连声否认道:“没没什幺不是”同时心虚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恐怕对方能从中看穿自己心底的秘密。
“给-我-睁-开-眼-睛!”刘闯一字一字狠呆呆地命令道。被勾起了兴致的少年盯着年轻警官痛苦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高剑峰吧?”
任由顾斌努力地摇着脑袋,刘闯还是肯定地重复道:“没错,你说的是高剑峰,哼哼,我认识他。”
顾斌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他丝毫不知道这个狠小子的来历,更无从知道他怎幺会认识高大队长。
从顾斌吃惊的眼神中刘闯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老道的少年马上轻鬆一笑,随即鬆开了薅着员警头发的手。他朝着对面的许亚雷说道:“雷子,继续审你的吧!”
许亚雷从刘闯的举动中也察觉出了必有内情,手中木板一拍顾斌的大腿,命令道:“去,换根坐坐,让闯哥审你。”
刘闯却一摆手拒绝道:“不,你还没审完呢,你审完我再审。”刚才还猴急要在员警屁眼里再泄一火的刘闯反倒不着急了。不是这小子谦让,他得先好好考虑一下,为自己的审讯做好准备。他半躺下了身,眼睛看着屋棚,脑海中已经浮现中一个高大魁伟、相貌威武的警官的影子。那张脸是那幺让他难忘,那幺让他厌憎。一年前,他和一帮飞仔飙车,冲进了一个农贸市场,在里面撞得鸡飞狗跳,摊倒货翻。正巧赶上这个刑警队大队长高剑峰亲自率队在此设伏,抓捕几个正要进行毒品买卖的毒贩,结果被这帮突如其来的摩托车队搅了局。高剑峰大为光火,当即连人带车扣下了这群捣蛋鬼。警队中有一个见过刘闯,知道他家事背景,于是向高剑峰示意放人。可正在气头的高剑峰哪里听得进去,还是大手一挥,把这群不良少年带回了警局。虽然后来仅仅刘闯老爷子的秘书出面轻鬆摆平了此事,但何时吃过这亏的刘闯却深感自己丢了面子,多次扬言要和这个高队长算账。可是对方毕竟是刑警队队长,况且老爷子又不能为这事出面,所以过节始终没解。今天他突然从顾斌的嘴里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即想到顾斌的员警身份,马上就知道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嘿嘿,这个麻烦自己是要找定了。
刘闯顺手从摊在床边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了,然后就半倚着身子惬意地看着缈缈烟雾中员警油光光的身体仍旧在竭力地上下颠动着。刘闯心里一点都不急,夜还长呢,足够让疲惫不堪的员警吐出他心中所有的秘密。
(五十五)陷落
高剑峰深深呼了口气,依然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他把右手贴到胸口,深切地感受着胸膛中自己那颗砰砰狂跳的心。从早上接到顾斌的电话时,这颗已经称不上很年轻的心就如同孩子般不知疲倦地欢蹦雀跃不止。甚至用谎言向妻子解释为什幺今天这个星期日还要出去执行任务时,都在担心细心的妻子能听见自己那难以控制住的、急促而又剧烈的心跳。此时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顾斌那张帅气英俊的面庞,那略带着孩子气的微笑真是让他难以自已。从擢取了顾斌童贞的那一天起,整整五年,当初那个青涩初开的小伙子在他眼前一天天长大。刑警岁月不仅没磨砺掉他青春的活力和朝气,反而更给他增添了阳刚成熟的气质,清瘦的身材也逐渐魁伟健硕。五年里,高剑峰也记不清了多少次和顾斌的悱恻缠绵,但每一次他都感觉像是第一次,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似乎是一座永远挖掘不尽的宝藏,不仅每一次都能让他深迷其中,而且每一次都能让他收穫不同的激情。可是最近一段时期,高剑峰隐隐感觉到了发生在顾斌身上的变化,这个活泼开朗的小伙子似乎变得阴郁起来。足足半个多月,高剑峰都没能再和顾斌亲近过一次。在警局里的偶尔几次见面,顾斌都在有意地躲避着自己。而且其间的两个週末,高剑峰兴沖沖地赶到顾斌家,碰到的都是紧锁的房门,拨通了电话也听到的只是对方关机的提示音。好在,这一切似乎都将过去了!今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高剑峰突然接到了顾斌打来的电话,虽然只是略略数语,却不仅一下驱走了高剑峰迷蒙的困意,更是涤尽了他心中萦绕已久的沉沉阴霾。他朝思梦想的心上人终于又约见自己了。
高剑峰的车子驶离了市区,开到了城东郊,驶过一座架在河上的小桥后,再穿过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远远地望见了那一大片掩映在绿荫中的别墅群。随着渐渐地驶近,高大气派的镂花铁门上镌刻的三个金漆大字---枫丹堡也清晰地映入眼帘。没错,正是电话中顾斌所说的那个地方。望着大门里远远近近绿荫掩映着的五颜六色、或尖或圆的屋顶,高剑峰癡癡地竟有些发愣。枫丹堡——高剑峰早就知道这个名字,可以说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三个掷地有声的字意味着什幺。任凭你憧憬它,还是鄙视它,但绝不可无视它。无论茶余饭后的高谈阔论,抑或市井街头的蜚语流言,人们总是津津乐道地提起它———儘管能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是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可实现的梦想。
顾斌怎幺会在这里?高剑峰的心里不由泛起丝丝疑惑。也许也许认识个住在这里的朋友?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能交结上住在这里的大人物,而且居然半句都没和自己提过管它呢,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啊,和能与顾斌私会并再次悱恻缠绵相比,一切都不重要!高剑峰的脑海突然又浮现出了顾斌矫健匀称的身姿,修长的双腿,健硕的胸膛,结实的小腹,圆滚的翘臀高剑峰那刚刚些许平静下来的心脏登时又狂跳个不停。
儘管是防备森严的高级别墅区,但由于开着警车,使得高剑峰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车子在修剪齐整的灌丛夹成的平坦小路上缓缓行驶着,从一幢幢样式各异的别墅边经过。高剑峰不停地左右晃动着脑袋,目光急切地搜寻着。88号,88号在哪呢?这时高剑峰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个别墅区的幽深与广阔,寂静的小路四通八达,仿佛没有边际。终于,在一个丁字路口前立着的一块鋥光瓦亮的路牌上,88号几个金色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放光。按照路牌的指示,高剑峰的车向左转过了一个弯,闪过浓密的树荫,一座耸立着一高一低两个尖顶的哥特式三层小楼赫然跳入了高剑峰的眼帘。这是座独栋独院的别墅,两米来高的铸铁雕花栅栏环绕着小楼,圈围着专属于自己的一块翠绿平整的草坪,正对着路口是一扇闭合着的黑漆漆的电动拉索门。高剑峰把车停到拉门前,从车窗中探出脑袋,上下打量着院内高高耸立的漂亮小楼。高大的雕花木门紧紧关闭,细长的落地窗内绣幔低垂,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动静。
高剑峰有些犹豫,看着拉索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他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去。顾斌真的在这栋极尽豪奢的别墅里面吗?在里面干什幺?为什幺又把自己约到这里来?饶是经验丰富的高大队长此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来。终于,高剑峰的手按向了那个按钮,可是任由他侧耳倾听,也没听见任何声音。高剑峰又连续按了几下,依然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门铃已根本就不好使?正在高剑峰疑惑之际,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拉索门缓缓地向一侧拉开了。
警车穿过拉开的铁索门缓缓地驶进了院子,穿过了修建齐整的灌丛夹成的甬路,一直开到了小楼的正门前。高剑峰把车熄了火,一推车门,高大的身体从车中一步跨了出来。他站在车旁,四下打量着面前的建筑,墙壁上的装饰和浮雕由于近距离的观看更显精美和细緻,他真的想不出能住在这里的会是什幺样的人?更猜不出小斌怎幺能把自己约到这里来?正当高剑峰犹豫之际,小楼的正门静悄悄地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闪现在高剑峰面前。
“小斌!”高剑峰惊喜地叫道,赶忙几步迎了上去。
顾斌带满倦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僵僵地站在门里没有说任何话。
“小斌”高剑峰望着顾斌深情地说道:“这些日子你究竟怎幺了?你不知道我”高剑峰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多想你啊!”
顾斌的脸上一搐,连忙低下了脑袋。
高剑峰双手扳在顾斌的肩头,接声说道:“你是让我来接你吧,走吧!”
顾斌摇了摇脑袋,抬起了头,艰难地笑了一下,说道:“来了就进来吧。”
高剑峰一怔,犹犹豫豫地说道:“这、这多不好,又、又不认识”
“这里没人”还没等高剑峰的反对说完,顾斌就打断了他的话,看到高剑峰还是怔怔地站在门口没有进门的意思,顾斌扭头就往屋里走,同时冷冷地扔了一句话:“不想进来你就回去吧!”
高剑峰连声‘唉’‘唉’召唤着顾斌,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并且一推向内敞开的门扇,情急之下,高剑峰一步就跨了进去,随即就听见沉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地在身后重重关上了。
高剑峰扫视了一圈,虽然仅仅是个廊厅,但布局陈饰已是尽显豪奢。低低悬吊在直通顶层的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繁缛的水晶吊灯晶莹璀璨,环绕其週一圈柱头精美的木质楼梯螺旋而上。廊厅左侧连接着一间宽敞巨大的客厅,面积占了整个别墅底层的绝大部分。略略几瞥,色彩豔丽的纯丝地毯,奢华气派的欧式家俱,雕花精美的巨型天球仪,墙边立着一人多高的精钢盔甲,案头摆放着的美玉古玩一一跳进高剑峰的眼帘。高剑峰不由暗吸了口气,虽然心里早就对这里的豪华有所準备,但满眼所见,还是让他瞠目咋舌,暗暗心惊。
“小斌,你认识住在这的人?”高剑峰好奇地高声问道。
“一个朋友。”顾斌没有回头,边顺着楼梯向楼上走边回答道。
高剑峰实在想不出住在这里会是什幺样的人,又怎幺会成为顾斌的朋友。他轻轻摇了几下脑袋,跟在了顾斌的后面。
顾斌引领着高剑峰顺着螺旋型的楼梯一直上到了三楼,穿过宽敞的走廊,推开了最里面的一扇门。高剑峰站在门口往里一看,竟然是一间漂亮的卧室。
“小斌,咱们怎幺到人家卧室来了?”高剑峰不解地问道。
顾斌却径直走了进去,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又没有人,你怕什幺?”
高剑峰探着脑袋往卧室里巡视了一下,除了站在屋里的顾斌外自然是鬼影子也没瞧见一个。而且不光这里,从一楼到三楼,整个小楼都静悄悄、空蕩蕩,果真别无他人。
打消了顾虑的高剑峰进了卧室,轻步走到顾斌的身后,拥倚在顾斌宽阔的肩头,张开的双臂紧紧捥在顾斌的胸膛上。他把嘴唇凑近顾斌的左耳,厮磨着光滑柔软的耳廓,粗气渐喘地连声说道:“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别再这样对我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啊”
顾斌在高剑峰魁伟的身体的推拥下,半依半就地挪蹭到床边,身体灵活地一闪,把失去倚靠的高剑峰推倒在鬆软的床上。
“哈哈,你个小淘气”躺倒在床上高剑峰愉悦地笑道,随即挺起胸膛作势起身抓顾斌,故作严肃地说道:“看我能不能抓住你小子。”
没等高剑峰的身体挺起来,顾斌双手又顺势一推,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
高剑峰没再起来,他平躺在床上,惬意地看着天花板,心情比画在上面的那些精美图案都绚丽缤纷。
稍躺了片刻,高剑峰想要起身,可是分张在头侧的双臂一动之下,却半途被猛地拉住了。他挺起脖子,左右一看,只见自己的双腕不知什幺时候竟被两个手铐靠在床头两边的立柱上。
“呵呵,你小子,玩什幺呢?”高剑峰朝着站在床边的顾斌笑声问道。
顾斌却不答话,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径直罩在高剑峰的双眼上。
“嘿,小斌,干什幺啊,看不见了,小斌,别闹”高剑峰不解地连声说道,换来的却是顾斌的沉默不语。“哈哈,知道了,是不是想和你哥玩点刺激的?”目不视物的高剑峰仿佛猜到了什幺。“好,我投降,向咱们的顾大警官投降,哈哈,求顾大警官放了我”高剑峰嬉皮笑脸地逗着笑。突然,他的话音一下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一只手正在开始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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