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扣,心里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小子,还玩上新鲜的了。
随着件件衣襟的敞开,高剑峰感觉自己的胸膛已经坦露了出来。灵活的手指轻触在他的肌肤上,四处游走,轻抚,撩拨,搔挠,把高剑峰刺激得连声轻吟。尤其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常被袭击的目标。每一次施加其上的掐捏和揉搓,都让高剑峰触电似的酥麻了大半个身体,朗声浪叫地叫着顾斌的名字向他告饶。很快,高剑峰感觉顾斌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连连拧腰晃胯,却根本无济于事,丝毫也阻挡不了那双手的进程。很快随着防线的瓦解,他的外裤也被褪了下来,随即内裤也被向下拉到了膝盖上,他知道,自己的私处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在空气中。
虽然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但以这样的方式还是让高剑峰隐隐感到难以言状的屈辱,同时心里也有些不解。以往和顾斌缠绵的时刻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主动,顾斌半推半就,羞涩的像个青涩未开的孩子。高剑峰也十分喜欢这样,每当把顾斌强力地压在身下,他都有一种征服者的满足感。可是今天,似乎角色完全变了。这小子,怎幺突然这幺主动?这种主动让高剑峰有些不适应,甚至些微感到屈辱。
正在高剑峰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手已经握在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开始为他手淫。儘管疑惑,儘管屈辱,呻吟和浪叫还是不由自主地沖出了高剑峰的嘴。此时,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对方是自己朝思梦想的心上人;因为,为了这一刻他已等得太久。
高剑峰尽情地享受着那双手为他带来的快感,甚至由于目不能视,似乎更增加触觉的敏感度,让这种快感变得更加强烈。除了呻吟,他还忘情地轻声呼唤着顾斌的名字,朦胧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顾斌的双手托上了云端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肛门外面一阵冰凉,一只手在在自己的肛门上涂抹着一种凉飕飕的液体。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幺时候被扳到上面,并且大大地向两侧劈开着。虽然看不见,但高剑峰也想像得到此时自己的姿势有多幺屈辱。高剑峰一惊,似乎猜到顾斌想要做什幺。这个前奏自己很熟悉,但每次都是自己给顾斌做。五年来他一直是主动的一方,从来都没想过去尝试哪怕一次被别人做。不行,他还没有这样的打算,而且,以后也不想有。
“小斌,小斌,做什幺,别别闹了住手停下”高剑峰起初还轻声地央求,后来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也变得越发急迫起来。
但这丝毫也没有阻止那只手的动作,很快,随着準备工作的完成,高剑峰感觉到一根柔软的柱状物已经顶在自己的肛门外面。还没等高剑峰惊叫出来,那个东西已经开始向他的禁地里侵入了。虽然那块禁地从未被开垦过,但因为润滑剂的缘故,侵入者顺利地攻破了防线,长驱直入了。高剑峰又羞又惊,但同时略为宽慰的是他知道他并没有被顾斌侵犯,因为他感觉那个已经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较细,绝对不是顾斌的那根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物件。同时,随着微微的嗡嗡声响,那个东西一边在里里外外抽送地同时,还开始在高剑峰的肠道里震颤起来,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小子,搞什幺鬼?怎幺还玩起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来!高剑峰一头雾水,虽然肛门里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刺激让他十分受用,但这样屁眼朝天的姿势还是让高剑峰深感羞辱,难以接受。
“小斌,好弟弟,啊,快放开哥哥,噢”高剑峰一边呻吟着,一边温柔地向顾斌央求着,阴茎上依旧持续着的手淫连同肛门里的异物不停地抽送真是让他欲仙欲死,欲罢难休忽然,一个突来的念头闪电一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一只手在给自己的阴茎手淫,一只手在抽送着自己肛门里的那个异物,还有,怎幺还有两只手在把持着自己上叉的双腿。啊?那是谁?高剑峰一个激灵,身体上的快感一下就被这突来的疑惑和莫名的恐惧驱得一乾二净。
“啊”高剑峰一声惊吼,随即连声高喝道:“谁?你们是谁?”
还没等高剑峰继续问下去,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一下就被扯掉了,同时他也看见了俯在自己眼前的一张脸。虽然他的眼睛一下还无法适应重现的光明,但在朦胧中他也发觉不是顾斌那张熟悉的脸。惊慌之下,他试图伸手去推开那个人,但分铐在床柱上的双手一拉之下哪里能动得了。
“别费劲了,高大队长。”那张脸丝毫没有退回去,依旧悬在高剑峰的面前,悠然地说道。
狠眨了两下眼的高剑峰终于适应了光亮,随即就惊恐地看见了俯在面前的一张陌生少年的脸。
“你、你是谁?”高剑峰瞪圆了惊恐的眼睛脱口问道。
少年悠悠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高大队长,好健忘啊!一年不见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听出少年话外有音,高剑峰盯着少年的脸略一思忖,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并逐渐清晰起来。随之,一个不祥的阴影沉沉拢上他的心头。
顾斌!高剑峰突然想到了顾斌!他在哪里?高剑峰努力挺起脖子,转动着脑袋四处寻找,没见到顾斌的影子,却惊恐地看见了围在自己周围竟然还有好几个高矮不一、年龄不等的男孩。
“怎幺?还想找你的老相好?”刘闯一脸鄙夷地问道。
“顾斌,顾斌”高剑峰已经无法再保持矜持了,高声地喊叫起来,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别费劲了,嘿嘿,就是听见了也救不了你。”少年不屑地向高剑峰说道。
少年的话如同一道闪电一下击中了高剑峰,似乎把他击醒,又似乎把他震晕。他大张着嘴,却已经失声。
少年继续补充着:“真得感谢你的老相好,没他帮忙还真请不来你。”
高剑峰的心被人狠抓了一把似的猛地一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记起了面前这个少年。一年前,在局长的高压下,他无奈地释放了这个让自己精心布置已久的一场抓捕完全泡汤的飞仔。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在走出警局前,狠狠地瞪着自己并高高竖起中指的画面至今还让他难以释怀。一年来,虽然他也听到过那个家事通天的少年放出的狠话,但身为堂堂员警队长,他压根就没当过事。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圈套。可是,在这个圈套中,顾斌又是什幺角色?究竟是什幺原因让他与这些不良少年相勾结?他身上究竟又发生过什幺事情
“唉,唉,睁开眼睛,不是想看你的员警弟弟吗?”刘闯朝着痛苦闭着双眼的高剑峰召唤道。
听到对方在说顾斌,高剑峰赶忙睁开眼睛。没看到顾斌,却看见一个少年举着一个摄像机,展开的液晶屏正对着自己。还没等看清上面的画面,熟悉的声音却已沖进高剑峰的耳鼓。
“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别再这样对我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啊”
虽然有些变音,但高剑峰也惊讶地听出了那是自己的声音。“啊?”一声惊疑脱口而出,随即,他就在萤幕上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从在门口与顾彬的激情相见,再到在楼梯上的相拥而上,直至在卧室里的激情缠绵一幕幕的淫蕩画面,一声声的淫声浪语,如同一把把燃着烈焰的利剑,割穿了高剑峰的眼帘,深深地烙刻在他的大脑皮层上。
“没想到威风凛凛的高大队长也如此风情万种”刘闯仿佛在自言自语,声调舒缓而轻鬆,但字字却钢刀般扎在高剑峰的心上:“呵呵,要是让你的领导和同事们看见,他们的眼珠子都得掉出来吧还有,呵呵,要是队长夫人看见,是不是也够震撼”高剑峰已经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对了,要是你那可爱的小女儿看见爸爸这个样子,哈哈哈哈,会不会更喜欢她的顾斌叔叔”刘闯继续愉悦地说着,然后他凑近高剑峰的脸:“听说她的小同学们都羡慕她有一位员警爸爸,嘿嘿,要是看到这个场面”
“住口”一声怒吼沖出了高剑峰的喉咙。他一下睁开了几乎能喷出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悬在面前那张依旧笑呵呵的小脸。那张小脸也在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仅仅十秒,高剑峰就感觉到了从那双看似稚嫩纯净的眼睛中释放出来的阵阵寒气,那股寒气好似无形,却无比迅猛,不仅轻易地就冻结了自己的怒火,甚至让他感到寒冷刺骨,不可承受。“请、请问,你们、想要什幺”高剑峰一下软了下来,开始试图猜测对方的意图:“是不是想要钱?”
“钱?”少年一愣,随即扬起脑袋笑得不亦乐乎。“哈哈哈哈钱哈哈哈他说咱们哈想要钱哈哈哈哈”一阵让高剑峰摸不到头脑的笑声之后,少年又把脸垂向高剑峰,调侃的语气问道:“高队长,你很有钱吗”少年一指周围:“你的钱够住得上这里吗?”
高剑峰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少年的挖苦。“那你想要什幺?”
少年笑了笑,悠然说道:“只是要留你做几天客。”
“做客?几天?可可我还得上班”
还没等高剑峰说完,少年就摇起了脑袋,一指平展在高剑峰面前的摄像机萤幕,肯定地说道:“与这里记录的内容相比,我想什幺都不是重要的吧。”
看到满脸绝望的成年警官沉默不语,胜利的神情浮现在刘闯的面庞。他故作遗憾地向高剑峰说道:“不过,拍的这点可还不够”少年一指身旁几个围观的男孩:“一会他们再给你再补上一些”还没等一脸惊异的员警提出抗议,少年一挤眼睛,热心地提醒道:“在镜头前可得要好好表现呦!”
(五十六)入棺
正如刘闯预期的那样,高剑峰的确在镜头前做出了精彩的表演。四个男孩齐力围攻,让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刻处于空闲的状态。他的制服已经完全被从身体上剥掉,因为光溜溜的身体不仅方便于对各个部位的戏耍和玩弄,更无疑会增加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羞耻感。儘管他也曾奋力地反抗,试图守住最后的一点尊严,但一开始就被顾斌分铐在床头的双手无疑让他的防守能力大打折扣。而四个看似不大的男孩居然都极为精于此道,相互配合,声东击西,让他防不胜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衣裤被四个男孩连说带笑、做游戏般一件件地脱掉了。尤其是一个被别人叫作‘瘦皮猴’的又矮又瘦的丑小子最为可恶,每当他在无谓的挣扎中被扒掉一件衣服,这只瘦猴子都用极尽侮辱的言语大声地报着战果。
“好喽,衬衣脱下来喽。哈哈,你那两个小喳头一会可得让我们好好掐掐。
“嘿,裤子下来了妈的,给你扒裤还挺费劲的,还连踢带拧的,哈哈哈,鸡巴都他妈快甩上天了。”
“怎幺,裤衩子还不让脱了?不该露的全露着呢,还害什幺臊呀妈的,使劲摁着他,我还不信了好嘞,妈的,瞅瞅,这是什幺?”
瘦皮猴手里举着高剑峰被从身上扒下来的最后一点‘自尊’向他示着威,雪白的平脚内裤像是一面战败者的白旗在高剑峰羞愤的目光前挥动飘扬着。
高剑峰闭上眼睛,实在是无法面对那个乳臭未乾的毛孩子的当面羞辱。直到现在他还懵懵懂懂,搞不清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小恶棍们是什幺来路,而顾斌,又怎幺会心甘情愿听命于他们而出卖自己。虽然那个叫刘闯的不良少年家世背景高深,但顾斌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受到他们的挟制。现在回想起来,高剑峰真是懊悔不已,在门前看见顾斌时要是保持着些许的理智也能看出他神色的异常。他无法想像在顾斌身上发生过什幺,但隐隐感觉到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甚至是很可怕的事情。更为恐怖的是,他甚至感觉到这种严重且可怕的事情也在向自己逼近。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高剑峰的脸上,打得他漆黑的眼前金星乱迸。
“妈的,不好意思看吗,睁开眼睛,给我睁开眼睛”瘦皮猴扯着尖细的嗓子向高剑峰发号施令。
虽然屈辱,但高剑峰还是无奈地睁开眼睛,此时此境哪有争强的资本。
瘦皮猴一把抓住高剑峰的头髮,把他平躺在床上的脑袋薅了起来。当着警官的面,瘦皮猴伸出另一只手,掐在员警半软的阴茎的根部,快速地抖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前腰后摆,左右乱颤。
“看看,你的鸡巴在向我们打招呼呢!”瘦皮猴无耻地调侃道,一脸猥琐的淫笑。
羞于见人的私处居然成了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男孩手中的玩具,这种强烈而又难言的苦楚让成年警官的嘴里沖出了一声愤怒的低喝。可这仅仅是开始,另外三个少年也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在警官的身体上摸索捏掐起来。员警本能地试图挥动双手去驱赶,却无济于事地只是把床柱拉得咯咯直响。无奈之下急忙翻腾拧转身体试图护住私处,可还没等有所动作,两个少年的身体就已经压在他的双腿上。瘦皮猴继续掐着员警的鸡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甩得啪啪直响。其他少年的手也各就各位,或搓揉一对饱满的睾丸,或拧掐着两颗圆滚的乳头,硕大的屁股更时不时被抬了起来,一顿巴掌撇子拍得山响。
“你、你们干什幺,不许动,啊我是员警住手啊,啊”高剑峰又羞又急地高声喊叫起来。
“嘿嘿,我好怕啊!员警叔叔,饶了我吧,怕怕呀”瘦皮猴一脸怪相嗲声嗲气地告饶着,而攥在手里的鸡巴却抖得更加卖力,而且越抖越硬。
“啊啊住、住手啊啊”随着敏感部位上的各种下流的玩弄同时而至,警官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无奈的呻吟,夹杂着间或的一声痛苦的怒吼。失去自由的身体由于被四个少年牢牢地压制着,所能做到的无非就是一次次剧烈地绷紧身体,再猛地一下放鬆
足足一个多小时,难言的痛苦和极度的兴奋始终交织在高剑峰疲惫的身体上。毫无隐秘可言的羞处被反复而细緻地摆弄,其间两次手淫之下的被动射精更是让落难的员警队长感到彻骨的耻辱。第一次的射精他是被揪着脑袋亲眼瞅着自己的硬鸡巴如何在那个毛孩子的尽情搓磨和撸弄下把精液喷在自己的脸上,随着激射而出的精液一起丢尽的还有他仅存在心底的最后一点脸面。可是,少年们似乎还要让他的脸面丢的再大一些,刚刚经过射精的鸡巴重新被刺激得勃挺起来的同时,他的双腿也被两个少年劈着大叉扳起在脸的上方。警官想像得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更加隐秘、更让他愧臊的部位已经毫无遮掩地坦露在少年们的目光中和贴近的摄像头前。当然,那个部位不仅仅是被用来欣赏的,一根同时能够扭曲和震颤的按摩棒已经在向里面一点点探进。当全部深入就位,电线上的开关开启并调到最强状态后,伴随着嗡嗡的声响,对他硬鸡巴的手淫也同时一起进行。那一次员警队长的演出终于表现出了‘最佳状态’,两点同时进行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身体仿佛触电般地抖动痉挛起来,顾不上羞耻的高声喊叫和无助的求饶也由于被歪毛勒咬在两齿间并把嘴撑满的口塞球而无奈地变成含混不清、忽高忽低的尖嘶和闷吼,时不时顺着口塞缝隙流出的涎液黏糊糊、亮晶晶地挂在嘴角,并慢慢滴掉在已经湿成一片的床单上
摄好的录影当然要让‘第一主演’首先欣赏,伴着四个小配角刺耳的嘲笑和无耻的评论,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完整而清晰展现在高剑峰的眼前。闭上眼睛是不允许的,响亮的耳光会让他眨眼的速度都不敢太慢。当随着一声声淫哼浪叫、长嘶低吼,影片展现到最后的高潮部分,痛苦的员警队长终于一声轻泣脱口而出,两滴泪珠悄悄滴落在已经羞得通红的脸颊上
为了给自己主子的单独享用做好準备,员警队长那已经浑身覆满了汗水和精液的身体自然要经过彻底的清洗。瘦皮猴狠狠薅着高剑峰的生殖器把他连拖带拽地扯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高大的警官叉着双腿直挺挺地站在蓬头下面,铐着双手的钢铐吊在头顶上的蓬头钩上。莲蓬的开关一拧到头,雨点般的水柱从警官的头上倾覆而下,繁密而有力地敲打在他黑红的肌肤上。一阵畅快的淋浴之后,歪毛、瘦皮猴、彪子和麻团围在警官魁伟粗壮的身体周围,打满了肥皂的双手一起在他的身体上揉蹭、擦涂起来。但与其说是在给他洗澡,倒不如说是又一场肆意的玩弄。八只涂着肥皂、滑腻腻的手掌在警官的全身上下肆意游走,拍打,刺激得壮年警官又不顾羞臊地地连声呻吟起来。
“呵呵,这个大圆屁股,可得好好洗洗。”麻团一边嘲笑道,滑腻腻的双手在高剑峰壮实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揉搓着。
“嘿,你洗外面,我给他洗里面!”瘦皮猴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探到了高剑峰的屁股下面,竖起的两根沾满了皂液的手指,一下就捅进了他的臀沟里。高剑峰身体一抖,还没等反应过来,两根滑滑的手指就已经破门而入了。高剑峰‘啊’地一声惊叫,连忙胯向前拱,可哪里能够摆脱男孩继续深进的手指,只能无奈地任由着两根异物一触至底后,就里里外外地抽送起来。
“哈哈,你倒送过来了”站在高剑峰前面的歪毛看着警官拱过来的下胯,打趣道:“正好要给你洗洗‘大蘑菇头’呢,嘻嘻”少年一把就薅住了高剑峰不经意送过来的粗鸡巴,转着圈地在他那已经极度疲惫却又被刺激了起来的硬鸡巴上撸拧起来。
前后的夹击真是让高剑峰苦不堪言,且身体上的刺激又不得不让他的呻吟也更加响亮起来。
“呦,呦,看把你浪的!”麻团拍打着警官肥硕的屁股嘲笑道。
“妈的,那就让他再爽一把。”瘦皮猴朝着旁边的三个伙伴一挤眼睛坏坏地说道。
瘦皮猴话音一落,麻团立即动上了手,两只小手从壮年警官的屁股上挪开,一起抓向他的胯下,揪住了吊在他裆下的两个圆滚滚的睾丸,搓揉起来。四个男孩围着束缚无助的警官,搓鸡巴,揉卵蛋,捅肛门,一起动手又给他来了一次痛快淋漓的‘挤奶’。最后,当看到成年警官因为自己那已经极度敏感的龟头又被无情地摩擦搓挤而使得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剧烈抽搐痉挛中不得不再一次‘放炮’时,四个坏小子的开心笑声把狭小的浴室震得嗡嗡直响。最后高剑峰几乎带着哭腔连连央求不要再弄他的鸡巴时,四个少年知道这个桀骜的警官终于彻底投降了。在歪毛的催促下,警官乖乖地抬起双腿叉蹲在浴缸的两沿上,任由瘦皮猴把一根软胶管一截截地捅进自己那悬垂着的肛门里。随着汩汩的水流涌进肠道,高剑峰的小腹渐渐膨起,直至胀圆。水管被迅速地一抽而出,还没等里面的水漏出来,一个圆头的黑色橡胶肛塞向没等闭合的肛门里大力插入,塞紧后狭口牢牢地卡在肛门边缘。警官依旧吊着双手叉蹲在浴缸沿上不许改变动作,圆滚滚的小腹自然成为男孩们调侃、按揉甚至拍打的焦点。每一下的按揉都会让他的肚皮象装满了水的热水袋似的咕噜咕噜乱响,而轻微的拍打则像个熟透的西瓜似的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可无论是按揉还是拍打,都会挤压灌满了肠道的水,顶的堵着肛塞的肛门难受异常。短短十分钟,高剑峰却感觉如同十个小时一般难熬,有几次他都感觉肠道里的水流简直要顶开塞子喷涌而出了。终于肛塞被猛地一拔而出,在四个观众的注视下,黄澄澄的粪水倾泻而出,在洁白的浴缸里喷绘出一幅奇异的图面
刘闯一推门进了卧室,别墅的主人许亚雷跟在身后。被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乾净的员警队长已经重新仰面朝天地固定在床上。身体反折,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压在背下,叉开的双腿扳在头顶,大分的双脚被两根绳子绑住,拉紧,牢牢拴在床头两端的木柱上。
少年一步跨到了床上,得意地俯视着身下已经就位的员警仰面朝上的脸。那张脸也在表情複杂地看着他,既有难言的羞愧,又有痛苦的无奈,既透漏出对未知的恐惧,还些许夹杂着垂死前的乞求少年半屈下双腿,骑跨在员警反扳在上的屁股上。少年仿佛坐着一个人肉马凳,在员警仰视着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裤子一一脱掉。最后少年下身全部脱光,上身却依然穿戴齐整,以此强烈地提醒着身下的‘坐骑’彼此身份的不同。刘闯把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硬鸡巴反掰向下,朝着骑在身下仰面朝上的员警的脸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嘿嘿,是不是该吃两口儿了!”高剑峰心里一阵疑惑,一时还没弄明白‘吃两口’是什幺意思。可当看见少年把热滚滚、硬邦邦的龟头狠狠顶在自己朝天坦露着的肛门口上时,他一下明白了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什幺样的可憎而恐怖的事情。
“别,别,不要,求求你,求你了” 身为一名员警队长,向一个曾被自己收拾过的不良少年求饶无疑是丢尽脸面,可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无疑还要屈辱一万倍。
“哦,堂堂的员警队长怎幺也求起饶了?当初的威风哪去了?”看着一脸乞怜的警官,刘闯既解恨,又开心。
“不是,别,没有”极度的紧张已经让高剑峰语无伦次了。
“妈的,什幺不是、别、没有的,你他妈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刘闯痛快地骂道。
“求你,求你了,别别别弄我”高剑峰已经无暇理会少年的辱駡,低三下四地央求着,可是那个‘操’字真是让他难于启齿。
“别弄你?呵呵,别怎幺弄你?”刘闯却不依不饶,看出了已落入如此境地成年警官居然还没忘记羞涩,决心要彻底地把他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如同他此时赤裸裸的身体一样全部剥光。他乐呵呵地催问道:“说啊,我不明白,别我要怎幺弄你?说啊!”
“别、别”警官还是支支唔唔,他从刘闯的眼里已经知道这个少年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求你别操我’这样的话如何能说得出口。
“不说就是同意了?”刘闯继续笑眯眯地问道。
“闯哥,别跟他废话,你完事了我再给他来一炮。”一旁瞧热闹的许亚雷催促着不急不慢的刘闯。
“别、别、别”警官急切地连声央求着,却还是不肯彻底放弃早已被粉碎殆尽的自尊。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就放过你!”刘闯似乎很有耐心,好心地给已无任何退路的警官下了最后通牒。
“求你,求你别、别操我”得到了保证的警官终于完整说出了自己的乞求。
“这可不行,声音不够宏亮”可刘闯似乎并不满意,一脸严肃地下达着最后的命令:“给我马上大声说十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这是一道只有单一选项的题目,答案毫无选择可言。高剑峰终于痛苦而艰难地做完了这道题,最后一遍羞耻的乞求从他宏亮却已经严重走音的嗓子里吐出后,就急切地等待着少年的最终裁判。
“嗯,不错”刘闯终于点了点头,可是少年随即狡黠地一笑,无耻地说道:“可是很遗憾,高大队长,我食言了”少年把脸凑近了高剑峰,盯着他掺杂着惊讶和不解的眼睛轻鬆地说道:“就象你当初说过的,我是个不良少年,所以不用遵守诺言。”说完,少年挺直了身子,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身体开始坚定地下落,伴随着高剑峰凄厉的伴唱,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硬鸡巴一点点消失在被逐渐撑开的肛门中
两个少年轮流换位,每人都骑着员警队长用向下打夯的姿势在他的肛门里射了两炮。要不是昨晚给顾斌玩了整整一宿的轮桩消耗了两人大部分的体力,让他们实在是感到力不从心,这场‘双人换骑’还得要多进行一段时间。但这已经让刚刚落难的高警官感到吃不消了,声嘶力竭的喊叫让他嗓音已经暗哑,直贯而下的深度插入更是让他体会到了从身至心的极度痛楚。当他的身体被从床上解下来后,由于长时间的禁锢,麻木的肌肉,酸痛的关节甚至让他无法在男孩们面前稳稳地站住。
“妈的,让他活动活动!”刘闯无情地下达了命令。
话音未落,瘦皮猴早就一步窜了过来,在高剑峰惊惧的目光中,一把就连根薅住他的生殖器。男孩调皮地一笑,高声吆喝道:“走喽,遛遛鸟去!”随即狠狠一拽,伴随着员警队长连惊带痛的一声尖叫,笨拙的身体无奈地随着男孩的牵引,两、三步就跄出了卧室。
男孩揪着高剑峰的生殖器,先是在三楼的走廊里跑了两个来回,随即顺着盘旋的楼梯向楼下跑去。反铐着双手的高大警官不得不紧紧跟随着,沉重的步伐为了跟得上小男孩轻灵的脚步,把木质楼梯踏得咚咚直响。其余的少年都跟在员警身后,一起下了楼。
瘦皮猴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绕着圈地奔跑,瘦小灵活的身体在庞大而沉重的家俱间穿来穿去,时不时地传来成年警官粗壮的身体磕碰在家俱上的撞击声。
刘闯走到落地窗前,把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的的窗帘掀开了一个小角。外面日上三竿,已是中午,对员警队长的初步改造和调教已经进行了整整半天。当然,这仅仅才是个开始,剩下的自然要在更加隐蔽、更加方便的‘胡狼’那里去继续进行。他们已经为刚刚成为俘虏的成年警官準备好了一次奇特的旅行,当然,他将不会坐在自己的警车里,那辆警车将会被少年们驾驶,有了它的护航,无疑会让这次旅行更加顺利和安全。
少年们连推带搡,押着一丝不挂、反铐着双手的高剑峰顺着楼梯下到了地下车库。灯火通亮的宽敞车库里连大带小停着好几辆汽车,还有几辆价格不菲的摩托赛车。一行人一直走到一个大麵包车旁停了下来,这时,几个少年转到了车的另一侧,吱吱嘎嘎地把一个大木箱挪蹭了过来。箱子原木颜色,长方形状,一米宽,半米厚,一米半长。刘闯转过身,盯着高剑峰笑嘻嘻地说道:“高队长,为了让你的旅途顺利,我们还特地给你準备了个活人棺材呢!”
说罢,少年半蹲下身,把木箱的盖子掀了起来,在警官错愕的目光中,赫然露出了侧躺在里面的一具赤裸裸的躯体。那人双手反绑,侧躺在箱子一边,身体只占了箱子的一半。由于箱子长度不够,双腿只能蜷曲着。虽然只能隐隐看见侧脸,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让高剑峰的心猛地一搐,嘴里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哈哈,看见你的员警弟弟高兴了是吧”许亚雷一旁调侃道:“那还不赶快躺里面亲热亲热去!”
五、六个少年一起连推带按,把高剑峰往木箱里装。健壮的警官起初还徒劳地试图挣扎,但坦露无助的阴囊一旦被狠狠掐住,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他身体瘫软,丧失了抵抗。高大队长最终被强塞进了那个‘活人棺材’,两具高大粗壮的身体蜷着双腿相互颠倒紧紧侧贴在一起,把木箱挤的满满登登。两人蜷曲的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脑袋,脸深埋在对方被汗水浸透的两胯间,大张的嘴在少年们的帮助下都鼓鼓囊囊地连根含着对方的鸡巴。
“别说,棺材尺寸还真合适”刘闯晃着脑袋得意地说道。他蹲下身,垂着脑袋对着木箱里死死塞着的两具奇怪的躯体笑嘻嘻地说道:“嘿嘿,高队长,进了棺材可就该上路了!”
高剑峰满脸胀红,塞满了嘴的鸡巴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听到了刘闯的话,他心里一懔,真是不敢想像还会有什幺样的恐怖境遇在等着他。由于脑袋被顾斌的双腿牢牢地夹着,半点也动弹不得。借着眼睛的余光,他惊恐地看见箱盖子被那个少年慢慢合上了。当最后一缕光亮消失之前,他隐约瞥见了少年那张笑嘻嘻的脸。虽是在笑,但看上去却显得有些狰狞。直至眼前一片黑暗,那张脸都没有消失,似乎仍旧悬浮在漆黑的木箱里,散着幽光,一直地,一直地在向他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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