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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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变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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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

    从追月台回太官署有两条路,但不管选哪条,都要从张盈的春深台门口经过,无论是前门后门。楚意择了相对较不易被瞧见的后门方向,可这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小抉择,却无意间定了她这一生终要纷乱不宁。

    不过若是不走,楚意必定后悔。道路转角处便是春深台虚掩着的后门,她谨慎地低头快步前行,无意往门缝里看了一眼,却是正好瞧见了翠玉手持小童手腕粗细的擀面杖,发狠地往柱上绑着的瘦弱少女膝上责打。

    梁柱上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少女不是别人,居然是乐雎。

    “七子最不待见那个太官署的丑贱人,你这没眼力见的蠢狗竟敢给她说好话!是嫌春深台日子太好过,还是没把七子当主子?!”翠玉粗鲁地挽起袖子,她嗓音本就尖细,大声嚷嚷起来,便如野猫被踩了尾巴般凄厉刺耳。

    乐雎被责打的双膝高肿,脸上涕泪横流,不停地摇头呜咽着什么,却绝非求饶之语。楚意在外看得毛骨悚然,曾经她虽喜爱捉弄人,却从未起过害人性命的腌臜心思,可这些人,一个二个,都是逼着她或是她身边人的性命来的。

    无名的怨愤灼烧滚烫,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再不站出来,乐雎的一双腿怕就要因她而废了。等反应过来时,她已闯进春深台,抢在了乐雎面前,生生握住翠玉砸下来的擀面杖。

    “打人还不知道将门闭紧,生怕引我不来么?!”

    楚意有七分把握,自己的行踪包括与乐雎相识都被人透露给了春深台。不然怎会偏偏赶巧在她途径此处时,才要半开着门拿乐雎打骂?分明就是拿住了她不肯别人为自己牵累,想要惹她出来罢了。

    “你们家七子真闲得慌么,日日想尽法子来折腾人?”楚意想着今日是走不出这陷阱了,索性把心一横,将话说个明白,将野撒个够,“叫她出来!虞爷今天偏要跟她论清楚!”

    幼时不懂事,见不惯别人只称项籍为小项爷,偏要闹着让人也称她一声爷,自称虞爷也是虞子期花了三两个月才纠正回来。在下相她就是这般肆意张狂的轻狂性子,与张盈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入宫后步步关乎项上人头,才狠狠收敛。此刻当真是豁出去了地要胡闹,偏也就口无遮拦了。

    翠玉被她不管不顾的疯样儿气得脸色涨红,嘴角憋足了得逞地坏笑,“我家七子哪是你这种下等贱奴想见就能见的!真是反了天了,来人呐把这个擅闯春深台的贱奴给本姑娘抓起来,和这个死丫头一块绑上去往死里打!”

    “先把无关的人放了!”楚意眼中是厉然决绝,一声喝斥从她喉咙里发出,掷地有声。

    她极尽可能地从来抓她的人手中挣扎,护着柱上虚弱的乐雎。高台阁窗里她也分明地瞧见,张盈妆容精致绝艳,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阴测测地遥望着后院里混乱的景象。

    楚意憎恶这种被人俯视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将眼前这些蔑视作弄自己的人捏碎撕烂,可事实却反了过来,她身形瘦削,虽是干了几天粗活,可力气还是不敌四五个人同时来犯。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混乱中她的面纱落下来,生生以门面砸进了湿润的泥土里。

    腥气儿和泥土的甘甜混杂在她鼻间,鼻梁上的酸意直逼的她几欲落泪。她宁愿咬破嘴唇,都不肯哭一声,不肯露出软弱的可怜姿态。

    她的手脚几乎快被人拧断了,翠玉手里的擀面杖不知何时换成了带刺的牛筋鞭子,不由分说地狠命朝她背上一甩。

    软刺一下子划开楚意背上的粗麻衣料,贴着她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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