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安冉一离开后,他和刚才陪伴的护士都遭到了搜身。( )好在他机警,把东西藏在了顾仲远身下。才保了下来。现在,他已经把东西放在了可靠的银行里,随时等着裴邵钧去拿。
邹宛听得连连咋舌:这怎么和动作片似的?裴邵钧倒笑了:“你以为呢?商场可比动作片残酷多了。一个场景不过,还能重拍,做错一个决策,也许接着就是一个企业垮台,成百上千人失业。做最高管理者不容易。”
“你在为关总说话?”邹宛讶然。
“平心而论,关惟在管理方面确实有天赋。22岁进公司,25岁任总经理,区区四年,拓展了三个分公司、一个材料基地和一个附属公司。他和顾伯伯的感情也很好,上回顾伯伯染病,他衣不解带得陪了半个月。虽然顾夫人一直觉得他在演戏,但以顾伯伯的眼力,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顾伯伯唯一看走眼的,估计只有他和小冉的事。”裴邵钧长叹一声:“但这又有谁能想到?”
“所以。为了小冉、顾伯伯和盛世,你决定帮他?”邹宛把头靠在裴邵钧胸口,感慨得摇摇头:“邵钧,梅师长说得不对,你顾大局、轻私利,你也是英雄。”
“呵呵。”裴邵钧抚着她的脸,低笑出声:“也不全是。想想关惟在股东大会上的那张苦脸,也挺有趣的。一定得去看看。”
……
裴邵钧猜得半点没错。从周六到周一的三天,关惟如同活在炼狱里。一边是下属不断报告某小股东又投靠了方家,一边是顾安冉不知所踪,遍寻无着。
周六那天,下午一点,商家把顾安冉订的礼物送了过来。他打开一看。是一只汽车钥匙扣,做成两手交叉的形状。大手五指张开,小指被一只小手轻轻勾住,拉向另一个方向。下面的留言显示是顾安冉亲手设计,一行熟悉的字体令关惟顿时如遭雷击:“阿惟,对不起。欠你十七年的自由,还给你。”
“小冉!!”他慌忙拨打电话。但对方永远关机。家中佣人说小姐上午就出去了,到外地度假。他失魂落魄得开车出去,茫然四顾,一时竟不知要到哪里。熬了两天后,咬牙拨通了方瑾的手机。呆女丸划。
见面时,方瑾正悠闲得在方氏旗下的私人会所里打牌。对桌都是些已经投靠的小股东,看到关惟过来,都尴尬得纷纷告辞。
关惟知道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脸上也不显,只是冷冷得盯着她。但毕竟连续两天,只睡了四个多小时。那憔悴的气色异常明显。
方瑾看着,心里一声冷笑。手捻着麻将牌。“笃笃笃”得敲在绒布上:“关惟,现在你知道急了?要我把她带回来也行,那个并购案你别拦,我还你个面子,让你再在那位子上待个一、两年,怎样?那位子不好坐,倒不如做个单纯的董事,吃吃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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