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拓展计划是爸爸拍板的。现在刚有点起色,怎么能贱卖给方氏?”关惟面色更冷。
“什么叫贱卖?实话告诉你,现在出的价格还是看在我和仲远的夫妻情分上,如果你死守着不放,或许不久后,那些工厂、公司就是一块废土。”方瑾讥讽一笑:“别忘了,当初仲远答应过我的条件----你做总经理可以,但顾家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要。到时,仲远去了,以他的性格,不至于一份股权都不给我。加上现在我手里的,足以左右整个董事会。我不张口,你就是暗地里吸纳再多股份,也进不了盛世的管理层。”
“方瑾,你太过分了!!”关惟气得拍案而起:“爸爸还在世,你就想着怎么勾结外人,算计盛世!就算他曾经对不起你,这些年来也尽力补偿了,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而且,盛世也是小冉的产业,在她愿意接手前,我一定替她守住!”
“呵呵,说得真冠冕堂皇。”方瑾把麻将牌用力一丢,那牌咕噜噜得径直滚到角落:“关惟,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小冉单纯,才会看不穿你的心思。如果她不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你会这么讨好她?如果仲远一文不名,你会跟着他回来?!关惟,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连自己都可以标价出售!”
这话刻薄入骨,听到关惟耳里如同雷霆。他脸色苍白得攥着手,刹那间,半句话也答不出来。
的确。他不能否认当初在听到顾仲远父女将过来看自己时,产生的复杂情绪。那个家,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可他的母亲早已和家里断绝联系,老爷子临死前,下了遗嘱:严禁顾仲远再与他们u子往来。于是,数年来,顾仲远只能私下给他们寄钱,逢年过节写信问候。
关惟的母亲性格倔强,即便后来发现所托非人,也不愿向家里低头。钱如数退了回去,信倒是留下了,一封未拆。后来,母亲去世,这些信作为遗物原本要烧掉,但他偷偷藏了一封,留作纪念。信里夹了张照片,是顾仲远刚满四岁的女儿顾安冉。小丫头穿着华贵漂亮的公主裙,在三角钢琴前挥着胖短的手指,装模作样得弹。苹果般的小脸正对镜头,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疾苦的富家女,眼神纯净,没有半丝阴霾。第一次看到时,关惟只觉得异常刺眼,很想把那种高不可及的美好毁掉。刚咬牙撕了一角,又停手。从信上看,顾仲远很疼这个女儿。如果她开口,那他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于是,他开始每天酝酿着怎么做,才能和顾家拉上关系,尽快见到顾安冉。最后,他大着胆子,给顾仲远写了封信,转告了母亲的遗言,并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随信附上了给顾安冉的一份小礼物----他亲手编的一只草蝴蝶。他等了许久,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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